晨练悟道

五禽戏、还有……」

    阿婆顿了顿,「还有一些更玄妙的东西,是关於五行、关於天地、关於人与自然的关系。」

    「你外公跟着那位老人学了三年,然後回到白水寨。从那以後,他的身T就好了,活到了七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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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酆听得入神:「那位老人是谁?现在还在吗?」

    阿婆摇摇头:「我不知道他是谁,你外公从来不肯说。至於他还在不在……应该是不在了吧,毕竟都过去五十多年了。」

    「那我到哪里去找老师?」陈酆有些失望。

    「别急,」阿婆说,「你外公虽然没把他老师的名字告诉我,但他留下了一些线索。」

    「什麽线索?」

    阿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陈酆:「你外公临终前,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他说,如果你真的决定走这条路,这个东西会帮到你。」

    陈酆接过布包,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块玉佩。

    玉佩不大,只有拇指大小,是白玉雕成的,温润如羊脂。玉佩上刻着一个图案——五个圆圈,排列成五角星的形状,每个圆圈里都有一个字:木、火、土、金、水。

    「这是……」陈酆疑惑。

    「这是你外公当年从他老师那里得到的信物,」阿婆说,「他说,如果你将来遇到瓶颈,走不下去了,就拿着这块玉佩,去昆明找一个人。」

    「谁?」

    「楚河,」阿婆说,「昆明老城区开武馆的,教形意拳。你外公说,这个人或许能帮到你。」

    「形意拳?」陈酆皱眉,「可是外公研究的是五禽戏,跟形意拳有什麽关系?」

    「你以为没关系?」阿婆笑了,「形意拳也讲五行——劈拳属金,崩拳属木,钻拳属水,Pa0拳属火,横拳属土。五行拳法,跟五禽戏同出一源。」

    陈酆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外公研究的不只是五禽戏,而是整个五行T系。五禽戏是其中一部分,形意拳也是其中一部分。

    「楚河在昆明哪里?」陈酆问。

    「文明街,」阿婆说,「有家武馆,叫形意武馆,很好找。你外公跟他有些交情,你拿着这块玉佩去,他会认的。」

    2

    陈酆握紧手中的玉佩:「谢谢阿婆。」

    「别谢我,」阿婆站起身,「你外公留给你的,何止这些。後院的药柜里,还有他攒了一辈子的药材,都是好东西,你拿去用吧。」

    「这……太贵重了。」陈酆有些犹豫。

    「贵重也是留给你的,」阿婆说,「你外公没有儿子,你就是他唯一的後人。他的东西不给你给谁?」

    说完,阿婆转身往外走:「我先回去了,你慢慢吃。记住,不要急,一步一个脚印。」

    「好,谢谢阿婆。」

    阿婆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银铃的叮当声渐行渐远。

    陈酆看着手中的玉佩,若有所思。

    楚河……形意拳……

    或许,这就是他的下一步。

    2

    陈酆在白水寨待了三天。

    这三天,他每天清晨练功,上午研读外公的笔记和医案,下午在村里走动,给乡亲们看看病,晚上继续研读。

    白水寨的乡亲们听说陈酆回来了,纷纷来找他看病。

    有的是老毛病——风Sh、腰痛、胃病——陈酆都一一诊治,开方抓药。

    有的是新病——感冒、发烧、咳嗽——陈酆也仔细诊断,对症下药。

    虽然陈酆才刚开始修炼五禽戏,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医术似乎进步了。

    以前给人把脉,只能感受到脉象的快慢、强弱、浮沉。

    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