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义之,二十三岁生日快乐
我在梦里。蹲在黑暗中,把那本死翻得哗啦哗啦响,跟点钞机一样。 我这么翻了五分钟。那本书啪的一下自己合上了。 然后它慢慢浮现出一行字儿:“别找了,白费劲。” “让你非得写那个插叙。”我说,“写插叙就完了吧,你看看,人家都是什么大团圆结局。库库就是外国结婚亲嘴儿。差点在试衣间就打上炮了。结果我一看,就写了个我最后死的倍儿惨,连我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大哥。你就不能一口气都写完。我又没说不去死。” 它倒是很有原则。 它又冒出两行字儿来:“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行。 又天道酬勤了,哥。 行。 我乐了,叹一口气。然后把书掏过来,百无聊赖地看我倒背如流的故事。现在正写到主角受和他的富商老板正因为一块儿玉佩再续前缘,写的挺腻歪。 我就从插叙里知道老大不久之后失忆被主角受捡尸了,然后一通虐恋。 再然后我见了那个小钢琴老师,被他的人格魅力折服,立马背刺老大,发誓当一辈子舔狗。最后死的很惨。 我翻到底,最新一章也没什么有用的。 它贱不嗖嗖地浮现出几个字来:“老老实实等着得了。” 我上手撕它的书皮儿,没撕动。我气急败坏了:“哎哟。我草。你等着的。你等着我醒了我就找人弄你。我整几个跳大神的把你那个目录都给你扯碎。你等着的。妈的。” 它沉默了一下。我以为是我把它唬住了,心里很得意。 我说:“吓死了吧。” 它慢慢悠悠地冒出一行字儿来。 “醒醒。有人来抓你嫖娼了。” 我坐在警察局的审讯室里,戴着手铐,唉声叹气。 对面的小警察是刚来的。我这个月都来三回了,头一次看见他。他倍儿冷淡地做笔记,制服板正整洁,一看就是愣头青。 每回我去酒吧跳舞都能赶上扫黄大队的。每回都给我拿下,说我在那嫖娼。 天地良心。我可从来没在那个酒吧嫖过娼。要说别的地方还行。 我长吁短叹:“小哥,小哥,能不能不冤枉良好市民啊。我可什么都没干。都白抓我三回了。你不信查。” 他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头,被我烦的要破功。 外面开着广播呲啦作响。报道说隔壁省下雪了。这倒是真奇迹。我说怎么这两天这么冷,看来这儿过一阵子兴许也会下雪也说不定。 我觉得很高兴,趴在桌子上嘿嘿乐。小警察听见动静之后转过来看了我一眼,他还挺年轻,看着就像小孩。我冲他笑一下,隔空弹了弹他的头发。 我摇晃桌子妨碍他。我锲而不舍地撩sao:“有没有烟,来根儿烟,哥。” 小警察捏紧了笔。然而没等他发火,就推门走进来一个寸头。看着像是个闷sao。 队长把小警察喊走了。寸头接手过来跟我问训。 他看着我。紧绷绷地,挺瘆人。 寸头走到我面前,从夹克里抽了根烟给我。 他打着火机,火焰熊熊燃烧,又高又烫。我凑过去把烟引燃。 他死盯着我。 他看着真是想说点什么。 “哟,你是那个,那个。就那个,是吧。” 我笑嘻嘻地咬着烟跟他打招呼。 是那个之前在酒吧卧底中春药之后和我在厕所打野战之后还一口气儿上套房做了一个晚上都没停的那个警察小哥。 他还是寸头,眉眼深邃,显得人高大冷厉。但是他气得脖子梗了一下。 我立马转过头跟在门koujiao代事儿的警察队长喊:“警察局里有强jian犯啊!!!!我就说你们怎么随便逮捕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