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和杀人大王
我坐在老大的路虎上。风很大,刀刃锋利,刮蹭我的脸。我感觉有点困,打了一个哈欠。 老大的长发在风中飞舞。他神情放松,但还是带着一点杀伐果决的肃穆。 我又困了。 我没事儿找事儿地跟他聊sao:“老大。老大。这种小任务还劳烦您跟着去啊。” 他撩起眼皮笑了一声。 他说:“大哥。你少跟几个警察上床我都想叫你爹了。” 我笑嘻嘻地靠回去。虽然我确实想当他爹,但不打炮不就跟白活一样吗。 他沉默了一下。挥开几缕飘舞地头发,对我说:“你该少跟警察来往。最近天下不太平。” 我知道的。 我什么都知道。不是因为我聪明。而是因为我看了书。 我不是一个聪明的人。当了混混,也不是一个聪明的混混。 最近社会震荡,是因为他马上就要受伤失忆遇到自己的命定主角受,但恢复记忆后却不得不选择回到帮派对平稳局面。而他爱上的这位很牛逼的小哥同时还有警察舔狗,政界舔狗,黑帮舔狗,富商舔狗。哥几个最开始打的不可开交,后来还不是握手言和,一起抱得美人归了。 想到这,我觉得很有意思。 因为老大是要报仇才当黑社会的。 他是个仇恨缠身的人。没事就一个人抽闷烟,好像烟变成承载他不被浪打翻的船。他是个爱装逼,殚精竭虑,胸怀大志,偶尔会和我扯皮的老大。 老大最后会跟黑道白道握手言和,连血海深仇都不报了,专心爱一个钢琴老师。 我觉得很可乐,很期待,希望死之前能让我也看看。 我闭上眼睛补觉,只觉得阳光很刺眼,风也很大。然后我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袖子。 他烦不胜烦的吐了一口气。好像是骂了我一句,我快要睡着了,没听清。 他把他的风衣脱下来,盖在我脸上。 老大说的还真是实话。 我确实总和警察打炮。不过我也和小弟打炮,和对家帮派的当家打炮,和普通人打炮。爱上打炮是一辈子的事。 性交就别扯什么正经的了吧。那多阳痿啊。 上回那个警察局局长还来我公寓。我在城郊结合部租了一个小平房,用水很不方便。好处是没有邻居。 那个死局长开着他新提的大奔,靠在车门上抽烟。 他比我得大个十岁往上,沧桑沉稳有魄力。穿着一件行政夹克,里面是墨绿的polo衫。看着就人模狗样的 “李大局长。这么久不见,又要升官啦?” 我春光满面地走过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顺道用指甲死命抠他大奔的车皮。 他被我撞得手一抖,险些掉下烟灰来。他抬眼很无奈地看我一下,倒是又宽和又慈祥,跟我爹一个死样。 “哪能呢。” 他灭了烟,过来碰我的手,被冻了一下,把茶水杯塞给我。 “有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吗。上面看得紧着呢。” 他的茶叶好得很,我立马打开盖儿嘬了一口。我转身带他进屋。 他这个死老油子。真信他的话就有鬼了。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精的人,一边在中央面儿上刷人缘,一边还能背地里给自己捞油水。 我要是有局长一半本事,现在都混成黑道第一人了。 最近气温下来之后冷得很。我和他脱了外套之后就在床上摩擦生热。 他的手掌是温热的,身上坚实暖和,衬得我像是手脚冰凉的肾虚。 我青筋隆起的jiba顶到他洞里。他才三十多岁,浑身冒汗还能按着我的脖子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