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四肢悬吊大开X震动棒塞入狂捣悬空放置喷
摸着。 苏怜趴在床尾,眼神有些飘忽。他这两天一直在观察,发现顾寒章随身携带的那块墨玉令牌,就是开启密室禁制的钥匙。平时这东西都在顾寒章储物戒里,只有今晚,他把它随手放在了枕边。 这是唯一的机会。 1 苏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紧张。他从床脚的衣堆里翻出一双白色的袜子——那是顾寒章不知从哪弄来的,用极品天蚕丝织成,薄如蝉翼,穿上后能隐约透出肤色。 他慢慢套上这双白丝,那细腻的触感让他想起江南烟雨。 “宗主……”苏怜软着嗓子叫了一声,身体像条蛇一样滑到顾寒章腿边。 顾寒章从书中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双包裹在白丝里的玉足上,眼神暗了暗。 “还没吃饱?”他挑眉问道。 “宗主看了一天书,累了吧……”苏怜脸上挂着讨好的媚笑,那笑容里又夹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让贱狗伺候您……用这里……好不好?” 说着,他抬起一只脚,轻轻踩在了顾寒章的胯下。 那原本平复下去的巨物,隔着亵裤被这么一踩,瞬间有了抬头的趋势。 玲珑剔透的脚趾在勃起的裤裆上轻轻画圈,大脚趾灵活地勾住那根roubang的形状,足弓绷紧,隔着布料上下磨蹭。天蚕丝那种独特的顺滑感,配合着脚底温热的触感,带来一种不同于rouxue的别样刺激。 顾寒章呼吸重了几分,放下手中的书,任由那只脚肆虐。 1 苏怜见状,更是卖力。他两只脚都伸了过来,用脚心夹住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roubang,像两只手一样上下taonong。丝袜摩擦着柱身,发出沙沙的细响。时不时地,他还用脚趾头去夹弄那敏感的guitou,或是用脚后跟去按压yinnang。 “唔……技术不错。”顾寒章眯着眼,发出舒服的叹息。 苏怜一边动着脚,一边观察着那块令牌的位置。太远了,还得再近一点。 他突然低下头,捧起顾寒章那只的大脚。 “宗主的脚也好香……我想吃……” 舌尖钻进脚趾缝里,把那里的汗渍都卷干净。他还把顾寒章的大脚趾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这是一种极致的臣服表现。顾寒章这种控制欲极强的男人,最受不了这个。 “贱货。”顾寒章低吼一声,一把抓住苏怜的脚踝,腰部猛地一挺。 “射给我……都射在丝袜上……求您……”苏怜一边喘息一边媚叫,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枕边。 随着顾寒章一声闷哼,那根一直被脚丫子玩弄的roubang终于爆发了。 1 浓稠腥膻的jingye如雨点般喷射而出,全部洒在那双洁白的丝袜上。原本纯洁的白色瞬间被玷污,洇出一片片湿漉漉的半透明污渍。热烫的液体顺着足弓流淌,粘腻又yin靡。 苏怜并没有嫌弃,反而用脚趾勾着那根还在跳动的roubang,帮他把残精刮干净。手上却借着身体前倾帮顾寒章擦拭的动作,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了枕边的那块墨玉。 入手冰凉。 得手了! 顾寒章正处于射精后的贤者时间,感官最为迟钝。他并没有发现那只小手的小动作。 深夜,当顾寒章沉沉睡去,苏怜悄无声息地爬起来。他看了一眼这个把自己囚禁了无数个日夜的男人,眼神复杂。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那里有两个小生命正在跳动。 “对不起……为了孩子……” 他咬着牙,用令牌解开了禁制。拖着那具酸软不堪、满身精斑的身体,趁着夜色,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逃离了这个金碧辉煌的地狱。 但他不知道的是,黑暗中,一双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他的背影,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