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门板压J掀裙狂马车震荡深顶
江南的三月,草长莺飞。一处偏僻却雅致的小院里,两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正追着一只狸花猫满院子跑。 “别跑那么快,小心摔着。”苏怜收起晾晒好的衣物,转身正要进屋给孩子们拿点糕点。他穿着一身江南常见的粗布麻衣,那布料虽然粗糙,却遮不住他那一身被养得愈发丰腴的皮rou。 刚踏上门槛,一股寒意陡然顺着脊背窜上天灵盖。那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也是他身体铭记了三年的味道。 还没等他回头,一只大手便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后颈。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道袭来,天旋地转间,他整个人被狠狠掼在了刚刚关上的木门板上。 “砰——!” 门板发出一声闷响,震得苏怜五脏六腑都在颤。 “爹爹?”门外传来稚嫩的童声,大宝似乎听到了动静,停下了脚步。 苏怜瞳孔骤缩,刚要张嘴,一只温热的大手便粗暴地捂住了他的嘴。 “唔!” 身后那人贴了上来。那宽阔坚硬的胸膛,那熟悉的冷冽檀香,还有那个正死死顶在自己臀缝间、散发着恐怖热度的硬物。 顾寒章。 他找来了。 顾寒章一句话也没说。说什么?质问他为什么要跑?还是问这两个孩子是谁的?不需要。在他看到苏怜的那一刻,在他看到那个在院子里弯腰收衣服、屁股把粗布裙子撑得滚圆的背影时,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断了。 没有什么久别重逢的互诉衷肠。 只有最原始的愤怒,和最暴虐的性欲。 “刺啦——!” 苏怜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麻布裙子被身后的人一把掀起,直接推到了腰际。这三年来,为了方便带孩子,也为了掩人耳目,他一直作妇人打扮,此时下面只穿了一条为了方便而改短的亵裤。 顾寒章的手指钩住那薄薄的布料,用力一扯。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狭窄的门后空间显得格外刺耳。 苏怜还没反应过来,两瓣白得晃眼的肥厚臀rou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屁股因为惊吓而本能地瑟缩,那条深陷在rou里的臀缝紧紧夹着。顾寒章的大手毫不留情地覆了上去,五指张开,在那团软rou上狠狠揉捏,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细腻的皮肤,激起一片战栗的鸡皮疙瘩。 顾寒章没有做任何前戏。或者是说,这三年的空窗期,就是最漫长的前戏。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roubang弹了出来,紫黑色的柱身青筋暴起,硕大的guitou兴奋地吐着清液。 “唔唔!!”苏怜拼命摇头,双手扒着门板想要逃离。门外就是孩子,他怎么能……怎么能在这里…… 顾寒章冷哼一声,膝盖顶入苏怜双腿之间,强行将那双修长的腿分开到极限。他一手按住苏怜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死死压在门板上,另一只手扶着那根guntang的凶器,对准了那个紧闭的小口。 没有任何润滑。 “噗嗤。” guitou挤开干涩的括约肌,硬生生闯了进去。 “唔——!!!” 苏怜发出一声闷哼,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疼。太疼了。那种被硬物强行劈开身体的感觉,让他以为自己要裂成两半。 但顾寒章没有停。他腰部发力,大腿肌rou紧绷,不管不顾地向前一顶。 “啪!” 囊袋重重撞在苏怜的臀rou上。 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