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请你听我说第二句
我...,我所理想的太过美好、是不可能实现的现实。 在相拥的时刻,我露出的表情不是高兴或悲伤,而是苦味。 我的心情非常复杂,因为伤害还存在着、心脏还痛着,我做不到释然,但我也不敢说出这样破坏和气的话。 这时候我却想起似乎毫不相关的话题。 那句...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这似乎是很多人所相信的,我曾...也相信过。 可後来我就想到了...,作为第三者的我们...其实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因为我们从来不是被伤害的那个人。 1 我的事似乎跟正义一点都扯不上关系,但...我真的没有资格吗?被伤害久到麻木的我...,我也是被伤害的一员...对、对吧? 会不会到最後问出那句「迟了吗?」的人是我呢。 就像许多的故事和人生这麽说—— 已Si的人不会复活、造成伤害的伤疤不会复原、衰落的时代不会复兴、删除的文字不会重新复写。 有时候我在试着看清楚、也大至猜了猜父母的想法。 但这些最终只不过是猜测,我不敢定义、我还不够成熟...。 ...我不会去向本人询问和确认的,也不会相信盲目的猜测,我认为这只会使一切更加的糟糕。 而且也有一种可能,当我把一切直白的问出来後...我们双方的关系会不会更加的差呢? ——答案只有那几个。是与否、一半与一半,又或者其他?,至少...我赌不起。 我赌不起——我不能像赌徒般去ALLIN,如果把一切的隐藏牌强y地翻开,我不敢想自己的处境会如何...。 1 ...毕竟他们是那种说把人赶出家门就做到的人。 那之後呢?我又该怎麽办?就算是在法治时代又如何,只要他们一次次的指证说「是她自己离家出走的」,在没有任何证据下还能追究下去吗? 我想警察能做到的顶多是提醒与警告一回。 家事、通常是外人难以介入的事情,也是一个不会安装监控器的地方。 ......我好像......有点...入了情绪。 呃......也无所谓了。 我更好奇问题...一个问题、那是我无b想问父母的问题,他们...,真的Ai过我吗? 不是因疾病而关心我,不是因为我无能而怜悯我, 不是因过去而追悔我,不是因为我痛苦而同情我—— ...只是纯粹的Ai,哪怕...一点Ai? 1 母亲在我病床前的对不起是什麽呢...。 也许是对过去的愧疚、也许是对过去的後悔、 又或者那残存的一点Ai呢? 我曾看到母亲对我的逃避,我曾看到父亲对我的复杂情绪。 母亲看着我时,有时就像看到了另一个人,她感到悲伤、苦涩、不愿面对。 父亲对我时而温柔又时而严厉,但这又好像不只是给我,更多的温柔是给那个人、一个在家中不存在的人...我不知道他是谁。 我不明白这样的视线来处,我只能想到可能是曾经他们的好友、父母带来的。 似乎没有一次是真正看向我的...我希望我的感受是错的。 但只有那时的对不起,我似乎才看到母亲终於看见了我。 迟了吗?其实是迟的......, 1 我可以选择不接受、不原谅的。 但那时、心中还是生出了一点别样的感觉,就像一个小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