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请你听我说第二句
样把一切推在你身上呢?...对不起阿,小晴......。」 母亲坐在我面前,她在哭诉、似乎也在忏悔,紧握我那带冰冷的手,而手温在接触下也在慢慢升高。 而我坐在病床上、沉默着,又有些不知道该说出怎麽样的话语而感到不知所措。 「我对不起、对不起......,晴你一定很难受吧......。」 母亲想要说的千言万语,最终只化成了对不起。 过去,我对於母亲的道歉感到不知所措,对於该说什麽而无措。 我似乎早就知道答案,也许......其实并不需要说什麽,也许、一个行动就是一种回答。 举起手来轻轻的回抱她。 不知不觉,心中那种压抑的感觉稍微的退去不少,而取代的是一抹复杂。 小青的母亲的身T因为我的回抱出现明显停顿,然後是逐步的抱紧。 我们在此时都看不到彼此的表情,所以...你不会知道我此刻的表情,对吧...? 我曾那一直急迫想要开口解释的行为,也只在刻暂时停了下来。 虽然一直知道行为有时本身就是一种答案,但在当周围人们都只用口述时,就会逐渐忘记这类的回答。 紧张的心跳趋近於平缓,但还是无法到达完全的平静,但安静地氛围至少变得舒适些,似乎...没有之前那麽多的焦虑感。 冒着热腾腾雾气的饭菜,垂落的温暖白炽灯,花瓶中花朵所散发的花香气,窗外那毫无云朵遮掩的夜sE中无数个高挂闪烁的星星、...似乎那星星永不坠落。 耳边传来一句悄悄话—— 「擅自把你想的那麽糟糕,对不起...」 「......」 ......。 一切、都很闪亮...,似是不在是我所想到那麽糟糕般。 ...希望是如此——但其实这样想的我,会不会其实到头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呢......。 ——就像我对学校抱持过期望,期望可以交到朋友、过个充实的校园生活,但事实却不是那样的。 我又想起国中时发生过的事,在那天之後...老师那带着歉意的脸庞偶尔会出现在面前。 他没有多说什麽,但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说明,这件事的後来他对我有了更多关注。 我总是下意识避开他,但不是指行为上的避开...。 因为只有我知道......,也许一件事过去随着时间会放下或释然,但不知道为何......我做不到。 1 我做不到。 就像堵住了般、最终留在了心头,我问自己这是正常的吗? 我看着别人,他们似乎最终都放下了,又或者随时间而去。 所以...只有我是不正常的吗? 还是说...这才是现实的常态呢? 我不由的这样问自己。 我不知道如何让这些堵住的情绪通顺出去,它就像是在一个管子里,横着卡在管子中央,然後越积越多。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不愿意放下?只是因为我想得太多,在胡思乱想罢了...。 我对这样的情况感到茫然、无挫。 仔细思考了解决方法,我所想到的是用正面情绪来填补一切,但我似乎做不到自发的开心、快乐。 1 我似乎没有那样的能力?。 所以我只能寻找除自身以外的方法,而分享快乐是其一,我希望自己是能够被分享的一员。 我错了吗?谁来告诉我、我到底该怎麽做...! 现实的每一次刺痛宛如都在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