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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地无视他与omega性器上的差异。 罗束不愿提起,是因为他认为这是难以解释的秘密。而我不愿问起,是因为这对我来说早已不是秘密。 我试图安慰他,却突然听他莫名其妙地问我,“你想试试吗?” “试什么?” 罗束没回答,只默认我应允了,带着我转了个弯,拐向一条岔路,然后直奔附近一处公寓楼。 [br] [br] 罗束把我带去了他家。 对于罗束的家,我只在高三那年与他视频时,隐约瞥见过几眼,印象中是个装修简约的房间。 但直到我亲眼见着,才发现自己严重低估了房子的“简约”程度。罗束的家极度简洁,简洁得甚至有些空旷。放眼望去,家具只有必要的几件,且颜色仅限于黑白灰之间。屋里的一切都过分干净整齐,像是被谁牢牢掌控着,绝不允许有半分偏移。 我站在屋外,不自觉地拘谨起来,生怕自己的闯入会打破这里原有的秩序。 罗束看穿了我的心思,他将我推进屋里,给我换了鞋,又让我随意点,别太紧张。 大概是看我仍然有些无措,于是他向我解释,说自己这不是洁癖,只是因为小时候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长大了才对身边的物件有些执念而已。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罗束拿出一次性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递到我手中,“只要你是我的,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我不太相信罗束的话。如果我真的那么重要,他又怎么会坚持要和陆净尘结婚呢。 况且陆净尘和他的生活方式截然不同。那人在我寝室过夜时,几乎什么都可以和我合用,什么都要和我分享,好像我和他是不分彼此的,不应该存在任何边界。 相较之下,我倒是更喜欢陆净尘的相处方式,让我觉得轻松自在些。 我看着手里的东西,忍不住问起,“陆净尘来你家时,也是用一次性的东西吗?” “不,他不过夜。”罗束看我愣着,以为我是对一次性用品不满,于是又说,“下次给你准备专用的,今天先将就下吧。”他一面这样说,一面将我推进浴室里,催促我洗完澡出来吃饭。 [br] 洗澡并没有占去我多少时间,但当我洗完准备穿衣服时,却出了怪事。我反复翻找罗束给我的东西,可里面除了一件t恤外,便再没有别的衣物。 那件t恤很宽大,但长度实在令人有些尴尬,它竟然只能勉强遮盖住我的下体。 我匆匆用毛巾围住下半身,准备找罗束要个说法。 罗束刚把饭做完,此刻正在客厅里。 我喊了他一声,要他把裤子给我。 罗束扭头,上下打量我一番,然后几步朝我走来,一把撤走我下身的毛巾,“在家不用穿裤子。”他说着,朝我裸露着的屁股打了一记。 罗束打得不重,但还是在我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印。 “可是……” “把饭吃了。”他打断我的话,指了指餐桌上的饭菜,接着抛下我径自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