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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可眼前的一切来得太迟了。 我感到遗憾,心里那阵酸涩又涌上来。 “在想什么?” “……”我不愿让罗束察觉到自己的心思,便顺嘴说起别的,问他办婚礼的事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事发突然,来不及告诉你。” “怎么?” “陆净尘的父亲身体不好,前一阵子又生了场大病,很可能……”罗束顿了顿,把生死之类的词隐去了,然后又接着说,“所以他的家人决定,乘着老爷子还清醒,早些把婚礼办了。” “是陆净尘的母亲决定的?” “……嗯,他的omega生父。现在陆家的一些事物也暂由他管着。”罗束抿着嘴,脸上露出少见的担忧神色,“他比陆净尘难应付。这也是我不愿意你去参加婚礼的原因……” “你怕他识破我们的关系?”我觉得罗束实在有些杞人忧天,他对于我们的事太过小心谨慎,几乎到了神经质的地步。我安慰他,告诉他没有人能在婚礼现场一眼发现新郎的偷情对象,那难度宛如大海捞针。 “而且婚礼那天有王晁陪我,不会有人怀疑的。” 我提到“王晁”二字时,发觉罗束牵着我的手隐隐发力,直到把我握疼了,也没有松开。 他冷冷问我,是不是和王晁的关系很好。 我和王晁不过是普通朋友,再清白不过,于是便理直气壮地否认道,“我和王晁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罗束听我说完,还是没放手,他像是怕我会逃跑似的,用力将我拽向他。 离近后,我才发觉他眉头紧皱着,镜片后的眼睛里露出复杂的情绪来。 “周循。”他唤我名字时语气严肃,态度强硬,但语调里又好似夹杂着一丝恳求的意味,只听他说,“我要你向我保证,绝不会出轨。” “……” 所幸小路里的灯光并不明亮,不然准会把我脸上的尴尬和无措照得一清二楚。 “说啊。” “我和王晁真的只是朋友。” “我想听的不是这句。” “……”罗束抓着我的力道渐渐加重。我觉得自己的手快要被捏碎了,于是不敢再和他东拉西扯,只颤着嗓子向他保证道,“我不会出轨的……” “你发誓。” 我有些犹豫,可转念一想,我不过是分别做了两个人的第三者,连正轨都未踏上,又何来的出轨一说?于是我定下心来,坚定地向他发誓,说自己绝对不会出轨。 罗束听到这话,似是松了一口气,紧握着的手也慢慢放开了。 我抽出自己的手,发觉掌心汗津津的,也不知到底是谁的汗水。 “周循,”罗束将我抱入怀里,他在我耳边低声喊我名字,又似自言自语般喃喃道,“你要是omega该多好。” 我想他大概也觉得遗憾,遗憾我不能被标记,无法让他安心。 不过这还是罗束第一次向我暗示他的性别。关于他隐藏性别的事,我们从来没有坦率地聊过,即使是在平时zuoai时,也心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