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被绑在桌腿,被塞各种食物以及一堆蟑螂(,)
严酷冷峻的面容,颇为威武摄人,“小疯子,对不起。” 对方的语气称得上温柔,然而蒋跃却像炸毛的猫,暴怒不已,“郝龙,再说一遍,让开!”一米七五又瘦弱的他根本打不过一米九壮硕的郝龙,这是一眼即知板上钉钉的事。 “唔唔……”杨伟扭过头,看到曹望从袋子里掏出个塑料瓶,而瓶子里装着几只乱爬乱动的蟑螂。 杨伟是北方人,北方的蟑螂指甲盖大小,总是在地上爬来爬去,小时候他经常一脚踩死好几个。来到南方,一次在小摊吃饭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脚上乱爬,他从桌子上抬出脚想要看仔细,结果那东西竟然飞到了他脸上。 他顿时尖叫着从凳子上跌了下去,老板把他扶起来告诉他没事了,蟑螂飞走了。 蟑螂?!那个比他小手指还长还长着一对大翅膀会飞的玩意儿居然是蟑螂! 眼下那只塑料瓶里装的蟑螂,比他以往见到的任何蟑螂都要大,足有成年男人半只手掌大,腿上的倒刺根根分明,比他的睫毛还要长。 一股极端强烈的不详感笼罩心头。 曹望举起手中的瓶子,拔出屁眼口塞着的几根薯条,瓶盖对准内里塞着其他食物的大roudong,拇指食指捏在瓶盖上,笑着缓缓拧动。 “唔唔……”桌子上的男人拼命挣扎,有面条从肠道滑了出来,一抹黄在肿红的屁眼口随风飘荡,滑稽极了,男人挣扎的力度很大,桌子被剧烈晃动,桌腿摩擦在坚硬的瓷砖面,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曹望!!”怒吼声响彻整层楼,蒋跃脖颈青筋暴跳,双目猩红,“你敢!”说罢就要强硬突破人墙,“小疯子!”郝龙把人拦腰抱住压在墙边,脑袋抵在对方颈窝,“别这样小跃,冷静点。” “郝龙你他妈松开我!” 何晏温扶了扶眼镜,“阿跃,只要你答应和我们三个在一起,曹望就会放了你的rou便器。” 被压在墙边的瘦弱男生梗着脖子转过头,呸地一口吐在对方脸上,“放你娘的屁!” “唔……”听到熟悉的声音,杨伟使劲扭着脖子,余光暼到他亲爱的漂亮小爸爸被两个狗男人前后夹击,大傻个从身后搂着,四眼仔则捧着他小爸爸的脸舌吻。 妈逼的四眼仔,爷爷诅咒你舌头生毒疮烂掉。 “唔唔……”双腿双臂都被身后的郝龙缠住,他根本动不了分毫,只能趁对方不注意猛地合上嘴。 “嘶……”舌尖被尖利的牙齿咬出了血,何晏温不怒反笑,舌尖顶着上齿,细细品尝嘴中的血腥味,喉结滚动,薄唇轻启,“阿跃,下次可以再咬重些。” “疯子!” “喂,你们够了没?”曹望靠在墙上,脚踢着桌腿,一脸的不爽。 “曹望你个神经病,到底想怎样!”蒋跃挣不脱,只能以被后背拥抱的姿势和凳子上的男生对峙。 “我不想怎样,我就想上你,我告诉过你,你不肯,我原本想把你关起来的,郝龙心疼你他不同意,我没办法只能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