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被绑在桌腿,被塞各种食物以及一堆蟑螂(,)
床上用品店内,蒋跃扫了几眼五颜六色的床单打开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喂,杨伟,床单你要什么颜色?” 对面没声音,两秒后手机挂了。 蒋跃登时怒了,不得了真是不得了,胆儿肥了,竟敢挂他电话,走出店门,又重新拨了一次,打算把男人骂个狗血淋头。 这次没通就被挂了,蒋跃气急而笑,“行,杨伟你可真行!” 手机蹦出一条短信:「湖蓝色」 湖蓝色?蒋跃神色复杂,眉心拧出疙瘩,他某个室友特别喜欢湖蓝色。 随便捞过一件蓝色床单,又买了两盒饭便提着匆匆赶回家。 到了家门口发现门没关,露着条不大不小的缝,似乎是特意给他留的,而杨伟在家经常光着两条腿,一向是关严实门的。 打开门,客厅没人,客房没人,楼上也没人,cao,难道人跑了?从楼梯疾步下来的蒋跃扫到沙发上的手机,杨伟的,以对方爱偷爱摸的性格不可能不拿手机走。 站在沙发前正蹙眉思考怎么一回事,突然听到厕所的方向传来异样的声音,蒋跃当即大步走上前。 “妈的,反了天了你,电话不接门也不关躲厕所干什么?便秘啊你!”边怒声高骂边打开厕所门。 “阿跃” “小疯子” “阿跃,好久不见。” 一个宿舍的全齐了。 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何晏温,郝龙,两步远的地方则坐着曹望,而除了三个室友外,还有蒋跃找了半天的男人——杨伟。 对方非站非坐,而是浑身赤裸地背朝天被绑在折叠桌上,四肢对应四条桌腿,像一条待宰的白皮猪。 而杨伟比待宰的猪要惨多了,猪被宰都是直接给个痛快,而他一个活生生的人却被以浑身赤裸背部朝天屁眼朝门的极度羞耻的姿势绑在桌子上,更凄惨,对于杨伟本人来说不只是惨还有令他极度厌恶恐怖的是他的屁眼被道具撑出一个合不拢的大黑洞,而曹望那个变态把米饭、面条、香肠、青菜、炸鸡等等一堆乱七八糟的食物全往他的屁股里塞。 他的肚子被撑得大了不止一圈,他的眼泪流得停不下来,他恐惧地挣扎,被对方持刀威胁,他流着泪双眼哀求对方放过他,而对方却笑着骂他是没骨气的贱狗,然后继续往他屁股里塞食物。 杨伟几乎要崩溃,他只能在内心祈祷,祈祷蒋跃,祈祷他最最亲爱的爸爸快点回来。 地上杂七杂八地摆着一堆纸袋饭盒饭碗,桌上男人小孩拳头大小的屁眼口插着几根蘸了番茄酱的薯条。 蒋跃丝毫没有与室友久别重逢的喜悦,他红着眼大步想要冲进厕所。 “曹望!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刚迈了半步就撞上一堵人墙,抬头,是郝龙,对方表情似是不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郝龙,让开!” 郝龙抿紧双唇,张开双臂,大臂肱二头肌线条清晰饱满,青筋凸起,配上对方一米九的大高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