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好温暖的大活人(捉J二点零)
,不得不说你们父亲变的大蜘蛛还挺炫酷的,背甲那是又黑又亮。”听到医院两个字就冷汗涔涔,尚且一无所知的程星意赶紧转移话题似的随口来了句夸赞。 如此具体形容,一看就是亲眼见过了。 原来之前都是他想错了,根本任何补偿都不足以弥补,这完全是可以至死的罪过,塞勒目光发空地注视着程星意,却不知道此时他是在看谁了。 几乎一秒就想到了亲生雌父的下场,塞勒的头脑很快开始晕眩,几乎要站立不稳。 相比与亲人的安危,军权更迭对塞勒来说并不是很重要,现在他最想保障的也只是他的亲人们不受伤害。 但竟是这种状况……这种……塞勒至今忘不掉宴会场上那失焦的虫眼看着他和弟弟的感觉。 明明他就跪在雌父身边,明明他们靠得那么近,他却只能眼珠子看着雌父那一对永远带着笑意的温柔眼睛逐渐失去所有温度和颜色。 近乎相同的情况让塞勒忍不住地惧怕某种可能性,不想再现的可能…… 虽然年龄不和能力完全挂钩,但二十一岁的雌虫在处理某些事的时候难免经验不足。 就像现在,塞勒的头脑几乎瞬间宕机,嗡嗡嗡响个不停。 他该赔偿多少才能让雄虫不深入追究于雌父的罪过,又能给他什么呢…… “咚!”塞勒突然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般噗通一声狠狠跪下去,脚下突然震动的地面都把程星意吓了一跳。 “对不起……对不起……让您受惊了……求您宽恕雌父……求您……”雌虫把失去血色的唇咬到发白,来来回回只机械地重复着几句话,灵魂却像是飘到了被至亲的热血喷满头满脸却什么都挽回不了的幼时,眼神空洞到像一潭沉寂多年的死水。 不觉得有什么,程星意刚刚才随口说的,原来在这个世界暴露伪装前的原型是这么严重的吗?塞勒这幅不像活人的神情把他也吓得一惊。 他连忙跟着蹲过去,呼唤着不停颤抖着的男人 “塞勒,塞勒……” “没事吧?你怎么了?” 男人像魇住了般未有作答,一直没什么情绪波动的酒红色眼睛好像更红了,程星意看了一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竟鬼使神差地摸上了人家俊美的脸。 他下意识用指腹贴了贴,眼睑下面似乎还有些湿意。 “您……”感觉到脸颊上的温度,塞勒僵了一下像被唤回了神智般怔怔地看过去,柔软的手指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摩挲,少年微微倾斜着身子像他靠过来,两人面对面间几乎呼吸相闻。 “啊……”程星意一看也发现太近了,反应过来时他们都有些脸红。 程星意下意识要退后一点还没动腿一麻差点就摔了,又被塞勒眼疾手快地搂着腰扶住,一时两人的距离更近了,几乎要紧紧贴在一起。 “谢谢。”没怎么意识到性别不同的事,程星意倒还好马上接力稳住身形,两人很快分开,但塞勒的感觉却不尽相同。 太近了,雌虫想。 心跳如鼓。 “求您宽恕。”经过这一下子,塞勒稍微缓过来了一点,他垂眸挺直了腰调整好跪势,“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话虽说这么说,但他却再保持不了强装出来的冷静,跪下去的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补偿金,财产,他能提供的所有资源……只要他们的雌父能活命,甚至其他任何都…… 浸透衣服的汗水慢慢向下滑落黏在攥紧的手心里,雌虫的眼睛死死盯着地面,准备好了接受接下来一切的打算,也静候着他之后的命运。 塞勒这么紧张程星意倒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