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好温暖的大活人(捉J二点零)
局促“是……” 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哦……也不知道有没有毒,程星意赶紧把那两个小瓶子盖上盖子推的远远的。 不久雌虫平稳了呼吸恢复了正常的模样,程星意又挑挑拣拣勉强吃了几口外星虫子们的菜还是觉得不太好下咽,他看着对面细嚼慢咽进食的塞勒,实在是佩服他怎么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的。 隔空动了两下叉子,程星意突然想起了解情况本就该是相互的,蜘蛛崽之前问的问题他一个都没答实在是不太礼貌。 但知道这点的程星意也不好意思说他当时是被人家父亲压在身下用屁股骑了。 没法提供详细他掌握的信息,省略了一些难言的部分程星意想了想也半真半假地把塞勒先前想知道的事情经过说了个大概。 话题没多久就成功绕回正轨,塞勒失神地看着少年一张一合的唇,越听越心惊。 雌父你都对这位阁下做了些什么?他用眼神试图和趴在少年怀里一动不动的奥帕尔交流,可他那沉稳可靠的雌父却难得又不靠谱地再次挂机,一点信号都连接不上。 小蜘蛛那清澈又懵懂的眼神活像世面上最普通的小虫,还是不太聪明所以卖得很便宜的那种。 这表现得太正常了一度让塞勒犹豫他其实是不是认错虫了,前前后后忙活半天实际是闹了个大乌龙。 塞勒用略带审视的眼神看着“奥帕尔”在他视线的压力下跳上桌子抬起前足“吧嗒”一声把香薰瓶子踹倒,接着后腿一蹬把它踹到地上滚得远远的,这动作倒是行云流水。 说完这些堆压在心底许久的秘密,程星意心里可舒坦多了,也没了那种隐约违背道德的羞耻感,而塞勒却是彻底陷入了沉默。 情况似乎比他想的要糟多了。 其实塞勒并不全如他面上表现得那般冷静和从容,反之他的内心其实一直有些忐忑,在第一次与黑发少年见面的时候他就迅速进行了观察。 衣着破损、神情疲惫,初步估算是被做了很不好的事情,但少年只字未提,后续到了雄保会塞勒也以为他收到的唯一伤害仅是被变成小蜘蛛的雌父抓伤。 但现在塞勒却从他的未尽之词和雌父对其奇怪的依赖态度中敏锐地察觉到了些什么。 发情期强jian,还是对雄虫幼崽。 虽然心里早有些别的可能猜测,他还是感觉浑身的血都开始凉了,更加愧疚难当。 雄子如何宝贵,落一滴血都是极大的伤害。 凭空遭遇了这种事情,这位阁下竟然还予以宽恕,没有在雄保会全程维护权益的时候指控奥帕尔让他遭受只要他轻松一句话就能达成的牢狱之灾,塞勒感激的同时立刻起身替雌父向程星意认真道歉并承诺后续将予以补偿他需要的一切。 “没事,其实也不是很疼吧。”程星意这时还不知道男人已经从他含糊的只言片语中就把真相拼凑了个七七八八,还以为是说他胳膊的伤。 “多谢您的慷慨,您的伤口需要去医院处理检查,后续的一切治疗我会全程陪同。” 雌虫虫化形态的狰狞可怖足以把未经世事的小雄子吓到疯癫甚至精神力紊乱而死。 想到这里塞勒又忍不住深感万幸地看了眼听了他的话后莫名表情突变的少年,他心道,还好这位阁下没有看到过他们雌父完全虫化的样子。 s级雌虫失控后的猎食欲一但被激发出来可是会不顾一切地疯狂弑杀,连塞勒有时在观看奥帕尔过往的作战视频的时候,也偶尔会为如此强大的战斗力胆寒,更别说是不谙世事的未成年的雄子。 “不用不用……我胳膊绝对已经好了。对了,奥……帕尔……是叫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