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祝你快乐

是回应。

    想起柏文刚才yu言又止的样子，妲的声音不自觉软了些：「那你觉得……他是真心想帮我吗？」

    博深沉默了。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吐出低沉的音节：「他不是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麽？只能帮到这儿。」

    他将手中的伞往墙上一靠，金属伞骨撞出一声轻响，在Si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接下来，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话音未落，修长的身影已没入办公室，木门在身後发出一声「咔哒」，把整条走廊的闷堵与cHa0Sh，一并关在了外头。

    ——

    「你找到什麽线索了吗？」

    妲察觉博深似乎在刻意回避某个话题，但眼下当务之急是确认孙老师的身份。她压下心中疑虑，径直cH0U出那本纸页泛h的旧名册。指尖翻动间，纸张发出细碎的簌簌声：「2006年的成员名单里确实有马克这个人——」

    她的手指用力点在某个名字上，力道里透出不甘：「但他不姓孙。」

    博深瞥了眼名册，眉头微蹙着若有所思：「如果……」他抬眼时，眸中忽然闪过一丝鋭光，「他後来改了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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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姓？」妲愣了愣，这个可能X她从未想过。

    「有些经历过难堪事的人，总想着改个名字，好彻底重新开始，不是吗？」

    博深说着接过名册，指尖飞快地翻阅。但翻遍整本名册，外籍学生中只有马克一人，且他并不姓孙。

    他索X翻到2007年的名册，目光快速扫过一行行名字，很快便锁定了一个格外引人注目的名字——史蒂文·孙。

    几乎与此同时，妲从旁边cH0U出一本厚重的相册。翻到2007年那页，目光刚落定，便撞见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照片中的孙老师笑得极为灿烂，细长的眼睛弯成缝，那种毫无防备的爽朗模样，是妲从未见过的。

    两人对视一眼，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得出那个结论：

    「所以……」妲的声音有些发g。

    「孙老师并不是马克学长。」博深接过话，语气也沉了几分。

    妲像是瞬间被cH0U空了力气，後背「咚」一声撞上铁皮档案柜，发出一声闷响。手中的相册沉得如同灌了铅，压得她整条手臂阵阵发麻。

    「那……孙老师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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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度以为已触到真相的核心，此刻却发现线索再次断裂。

    「妲……」博深这时才真正将目光投向她，声音放轻了些，「你还好吗？」

    「我……没事。」妲勉强扯了扯嘴角，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我们先收拾一下这里，然後去活动室休息一会儿，怎麽样？」

    妲木然地点了点头。就在她准备合上相册的刹那，余光忽然瞥见另一张熟悉的脸——

    啪嗒。

    相册险些从手中滑落。

    「他……居然还当过学生会指导老师？」妲的声音压得极低，满是错愕，瞳孔都微微放大了。

    「你说什麽？」博深敏锐地抬头。

    「没、没什麽……！」妲慌忙「啪」地合上相册，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份翻涌的惊愕也一同夹进纸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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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颤抖的睫毛和发白的指节，早已将她的慌乱暴露无遗。意外的是，博深没有像往常那样追问。他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沉静如深潭，像一盏不灭的灯，静静映照着她竭力掩藏的裂痕。

    沉默在两人之间缓缓晕开，像一滴浓墨落入清水，轮廓渐深，却无人伸手搅动。

    ——

    等那片浓稠的墨sE被雨水冲淡时，时间已是下午。返校的人流像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