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祝你快乐
自己又何尝有合理的解释?只能沉默地伫立在原地,任由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把空气里的僵持,一点点拉长。 「时间不多了。」柏文忽然开口,打破了沉寂,「叫博深一起进来搜也行。」 妲的呼x1猛地一窒,瞳孔微微收缩,声音里泄出一丝掩不住的慌乱:「什、什麽……?」 柏文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了然的笑意:「你该不会真以为……我什麽都不知道吧?」 妲的膝盖一软,忙不迭扶住身边的档案柜,视线却无意间扫过柏文的K袋——那里隐约凸起一个四方的轮廓,形状熟悉得刺眼。 她猛地反应过来:从办公室到宿舍往返至少需要二十分钟,而柏文离开不过十分钟就折返,身上更是滴水未沾。 这些线索拼凑出一个令人心惊的事实:柏文根本未曾离开过这栋楼。那个安全套,从一开始就躺在他的口袋里。 刚才那句「回宿舍」,不过是顺着她的意思,演了场离开的戏码。 「你究竟……在玩什麽把戏?」妲的声音里带上一丝颤栗。 柏文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涩得像掺了沙:「我……不能说。」 1 孙老师那句「猪队友」的评价突然闪过脑海——眼前这个能一眼看穿她所有计划的学生会副会长,真的会犯下让魏廉身份暴露的低级错误吗? 妲的目光再次胶着在他乾燥的衣襟上。他怎会如此疏忽,在这雨天里,如斯g爽地立在自己面前?还是説……那声突如其来的尖叫,打乱了他原本缜密的步调? 「上个月圆夜,你在教员室门口扶住我之後,」妲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人去哪儿了?」 柏文下意识搓了搓手,指尖的温度似乎都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局促:「这麽久以前的事……我记不清了。」 「你不是一直想跟我说清楚吗?」妲的声线沉了下去,目光却灼得像要烧穿他,「我现在就在这儿,你说。」 「别b我,小妲……」柏文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带着恳求。 「有什麽不能説的?」妲步步紧b,眼神鋭利,「你不是连魏廉都不怕了吗?」 「够了——!」 吼声在办公室里炸开的刹那,窗外的雨声似乎都停滞了一瞬。妲下意识攥紧了衣襟,看着柏文x口剧烈地起伏。直到那阵翻涌的气息渐渐平复,沙哑的字句才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 「我能做的……就到这儿了。」他扯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苦笑,「现在你有那麽多人护着……恐怕也不需要我了吧?」 1 ——可他是怎麽知道这些的? 那些没理清的思绪堵在舌尖,连半句追问都没来得及成形,柏文已擦过她的肩,猛地拉开了门。 博深就那样坦然地站在门外。 两道目光在空中猝然相撞。柏文眼中的光瞬间熄灭了,整个人像被cH0U走了脊骨。而博深的眼底,也缓缓覆上一层难以辨明的晦暗。 Si寂像水一样,从半开的门缝漫出来,沿着走廊缓缓涨cHa0。过了很久,才有一道几乎结冰的声音刺破这凝滞的空气—— 「説好的……我呼救你就破门而入呢?」 博深的回答b冰渣还冷:「不是已经有柏文救你了吗?」 「你就这麽放心他?」妲猛地抵住半掩的门,声音里压着颤。 「我一直在门外听着,」博深的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Y影里,未有转过来,「你有什麽好怕的?」 「那……」妲的指尖在门板上无意识地收紧,「刚才我和柏文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1 博深下颌极轻地一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