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不需要建议,空匆忙摇摇头,说他会自己做。 “是吗?想来,我曾经也担任过一位孩子的家庭教师,算算时间,他应该也和你一样大了。”男人陷入回忆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变得柔软,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人。 “诶,钟离先生居然当过家庭教师?”空惊讶地睁大眼睛,“我还以为您从小到大都在道上混什么的……影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钟离像是听到了有趣的事,轻笑两声:“你会惊讶倒也正常,毕竟很少人会把这两种职业联系到一起。” “那钟离先生应该很厉害吧?” “啊,不是太值得夸耀的事,在璃月大学就读罢了。” 璃月大学……是那个可以排得上提瓦特名校总榜前十的着名大学吗?空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对钟离的钦佩又上了一层楼。空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了什么:“说起来,我小时候身边的同龄人也都在请家庭教师,父母为了不让我落后也请了一位,他也是就读于璃月大学的,后来因为太过优秀还被提前保送了。” “哦?”钟离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这么巧,我也是被保送的。” “诶?那说不定你们还认识呢?”空立即激动地朝他靠近,正打算问个清楚的时候,一个声音突兀地打断了他们。 “伙伴!我来接你啦。”青年倚靠门框,双手抱臂笑着看向他俩,眯起的双眼晦暗不明,“哟,你和钟离先生聊得很开心嘛。”说到“钟离先生”时,达达利亚几乎是咬牙切齿似乎恨不得用后槽牙咬烂了般。 “啊,达达利亚。”来得真不是时候,空在心里嘀嘀咕咕地抱怨。 “你在心里嘀咕什么呢,伙伴。”达达利亚径直走了过来,把空包里的大笔钱都拿出来放在桌上,“伙伴的还款都在这了,咱们走吧!”说着,他把空的作业都收进包里,再把书包背在自己肩上,拉着空便要离开。 “再见,钟离先生,我们下次再聊!”空被达达利亚拽得没办法好好道别,只好匆忙挥挥手,便跟着他离开了。 “好。”钟离点点头,目送他们离开后才若有所思地看着茶几上的那一大笔钱。 回到青年的办公室,门才被关上,达达利亚便把空猛地压在门上,他弯下腰,双手抱住空的腰往上拉拽,让空双脚悬空,与自己处于同一条水平线上,然后捆住空的臀部,把空夹在门和自己之间不能动弹。达达利亚埋进空的脖颈中落下细密亲吻,颇为粗鲁地短而密集地吮吸着空的脖子与肩膀,像个吸血鬼般要将空的鲜血急不可耐地吸出来。 空下意识地圈住了青年的腰,他被达达利亚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推了推青年毛茸茸的脑袋,达达利亚依然不为所动地亲吻他,把嘴巴游移到他的锁骨。空从来没见过青年如此急躁的模样,他的动作隐隐透露着小孩子着急标记自己物件的不安,头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毫无经验的空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只好僵硬着接受:“达达利亚……你有点奇怪。” “奇怪?”达达利亚不解地抬起头,似乎没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些反常,“我哪里奇怪了?” “就像……”空被青年眼中的不悦与跳动的怒火噎住,将“小孩子标记自己的东西宣示主权”这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一个更为恰当的词汇在脑中一闪而过,他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不可思议,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才将其试探般地说出,“你吃醋了吗?” 话音刚落,他瞬间便因自己十分自作多情的话语感到尴尬与窘迫——他们只是炮友,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利益关系罢了,空不由自主尴尬得双颊发烫。 “吃醋?”达达利亚顿了顿,随即低笑几声,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