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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天没有发生意外该多好。如果……出现了某种奇迹,国崩再次回到自己身边了呢? 但是……没有如果。 “国崩,你已经死了。”空悲伤地望着少年,“你已经死了啊。” 国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一声不吭,阴沉的眼眸看着空。褪去假模假样的温情,他那可怖的青白色脸上,只剩下死亡所带来的毫无气色的阴翳,腐烂的不详气息渐渐融入空气当中。空快要忘记怎么呼吸了,周围又湿又冷的气味,以及沉默不语的国崩,都让时间变得漫长而难熬,他的胸口闷痛,仿佛被隐形的手掐住脖子。直到他终于等来少年开口:“那又怎么样?” 空颇为惊愕,但不等他开口说些什么,国崩便开始不由分说地撕扯他的上衣,冰冷的手碰到腹部,男孩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就算我已经死了又怎么样?我说过了吧,你永远、永远只能是我的!”国崩近乎咬牙切齿,憎恨与其中道不明的扭曲,随着一字一句的蹦出,仿佛拳头重锤,密匝匝地砸着空的心脏,他立即被震得说不出一句话。国崩撕扯他的衣服的力道突然加大,撕拉一声,薄薄的上衣被轻而易举扯烂,露出昨晚被揉弄至微微发涨,粉色的乳rou和腰腹,腰的两侧还依稀残留青紫色的指痕。 “等等!别!”空瞬间明白国崩想干嘛,他慌张地挣扎起来,但四肢仿佛被一股看不见的压力抵住,根本移动不了半分,他拼命晃动,像要把自己扯脱臼般用力抽拽着四肢,被按住的手腕脚腕都隐隐作痛,但始终只有手肘和膝盖可以摇晃。空拼尽全力的挣扎,在国崩鬼魅般的力量面前犹如蜉蝣撼树,显得无力而可悲,男孩全身都在颤栗,一边不信服地继续挣扎,一边大声抗拒,恳求,瞪大了一对恐惧的湿润的双眸。 但这一切如同空的挣扎般,全数被国崩冷硬的心无视,打回因害怕与不情愿而颤抖的身躯,他抓住一只微微挺翘的奶rou,男孩的尖叫立即化作一丝细细的呻吟,他再稍稍用力揉捏,软而糯的乳rou像半凝固的凝胶在手掌中变形,白中透着淡粉的乳rou像一朵脆弱的花苞,被国崩裹在手心玩弄,空咬住下唇,脑袋侧到一边,不知是痛还是爽,抿紧的唇缝断断续续泄出含糊呻吟:“嗯嗯……不、住手……” “住手?”国崩嗤笑一声,眯着一双堪称恶毒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一对淡粉色的嫩乳,“昨天那家伙不是把你玩的很shuangma?怎么?那个红头发的可以cao你,另一个也能cao你,我就不能?” “不能!” 空几乎脱口而出,但也在这一瞬间,他的嘴被一只苍白的手掌狠狠捂住,所有的拒绝都被国崩堵成几串撕心裂肺的呜咽,男孩扭动脑袋,试图挣脱像钢铁面具似的牢牢压在脸上的手,但不管他摆动腰身也好,拼命扭着脸蛋也罢,国崩始终不动如山,把男孩死死压在身下。 “你不是最疼我了吗?哥哥。”国崩用力掐着,按着空的嫩乳,多余的乳rou向四周漫溢,男孩痛得高声呜咽,挣扎的幅度少了些许,“这次再疼疼我,怎么样?” 说罢,国崩粗暴地撕碎了空的短裤和内裤,将那趴在腿间沉睡,像幼虫似的干净又短小得可爱的性器暴露在眼前,他把手插进肥软的腿根里,两根手指强势挤开两瓣紧闭的臀rou,直奔昨夜被两根巨物轮番cao弄过,尚且柔软的xue口。 “我看就不必做所谓的扩张了吧。”不理会空的摇头拒绝,国崩将手指分别打开,强行打开有些濡湿的xue口,像一朵被剥开花瓣的花苞,被迫绽放,展露脆弱湿润的花蕊,不得不接受外界的入侵。空气灌进rouxue,搔弄着深色的rou壁,空呼吸紊乱地抽气,xiaoxue颤抖着收缩,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