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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一颁发了号码牌,作为比赛顺序,便很快宣布比赛开始。 第一轮比赛,是男方从众多新娘中,找出自己真正的新娘。主办方考虑得极为周全,高矮胖瘦各个体型的女人都找了遍。 本来空想让钟离扮演新娘,但考虑到他那九尺身高,别说女人了,男人里都未必找得出来几个如此出挑的身形,站在一群女人身边,即便穿着厚嫁衣,头盖大红盖头,也依然太过于鹤立鸡群了,挑战起来可没意思,空便自己去当了这新娘。工作人员领着男孩与一众姑娘走下高台。 第一位是那对书香门第的情侣,不一会儿,一排体型相似、皆盖着红盖头的女人陆陆续续走上台来,站在男方面前。男人在横断两方的长方形边上来回走动,思索,最终指认了其中一名,新娘欣开头盖,正是自己的爱人。 第二位是那对稍显羞涩的情侣,男方抓耳挠腮,左思右想,指指这个又中途反悔,最后还是勉强认出了新娘。 第三位便轮到钟离了,他看着眼前与一排排与空体型相仿的新娘,却从容不迫地随意扫视一圈,嘴角含笑,他闭上眼稍做思索,很快便指认了左边第四个新娘。第四个新娘挑起红盖头,露出一张红润精致的脸,他笑靥如花,绚丽的金发被凤簪盘起,仿若牡丹的裙摆,他朝自己对面的夫君歪头,好像在打招呼,颇有俏皮可爱之姿,插在脑后两边的簪子下垂挂的流苏,也跟着轻微晃荡起来,上面串着的珠子反射零零碎碎的珠光,亮亮晶晶的,仿佛波光粼粼的河面,在钟离柔软的心间碎成一地银珠。 空提起长长的裙摆,兴高采烈地跑向钟离,扑了他满身胭脂水粉,他仰起头,好奇的双眼亮了又亮,问道:“钟离,你是怎么这么快就认出我来的啊?” “我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的标记呢?”钟离低眉凝望自己怀里的小孩,笑得温柔,仿佛能融化寒冬。 空愣怔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脸瞬间变得涨红,撒娇似得不轻不重地拍了下钟离的胸口,拍出一阵闷响,斥责道:“老色鬼!” 最后一组,自然就是那对年轻男女了。男方选来选去,最终还是选错,女方气得用力一扔红盖头,便怒冲冲走下台,男方也一边懊悔地连连道歉,一边追了过去,但被工作人员拦住了。 新娘们被工作人员带下台,卸妆换衣,第二轮比赛便开始了。由于第一轮就有人遭到淘汰,于是第二轮,也只剩下三对了。 第二轮比赛是考验情侣间的默契,需要情侣面对面坐着,再根据提示板上提出的问题,由双方在规定时间内写出一致的答案。 此规定一出,不必旁的多说,钟离和空便互相望向对方,默契一笑,熠熠闪烁的眼里,充满了对彼此的自信与信任,就像他们无数次并肩作战那般胸有成竹。果不其然,无论是“初次见面是在何处”这样简单问题,还是“彼此间每年必不可少的活动”较难问题,甚至“对方最喜欢自己哪个部位”这样刁钻问题,两人都能轻轻松松答上来——钟离看着对面小孩举着的板子,和颜悦色地笑了两声,并没有否认板子上的答案。本来空写这样的答案,是带着几分戏弄与得意忘形,但钟离却不否认,反而坦坦荡荡默认了,这倒把男孩弄得不住害羞,把写着“全部”二字的板子举起来,半遮半露着自己冒出一团团粉霞的面颊。 而空同样也没否认钟离的答案:“胸部、腰和辫子。”——当然,他福至心灵地明白,辫子是尾巴的代称。结果到头来,本来以为是逗弄钟离的好机会,自己却反过来被对方的坦然挑逗得满面羞红。 那对书香门第的情侣也不遑多让,轻易便拿下了大部分分数。可另一对就没那么好运了,兴许是相处时间还不够久,虽然无缘冠军,但两人仍你依我浓,恩恩爱爱的,打趣完彼此,便笑着走下台了。 终于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