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空散】我儿子的男友竟是我的命定之番
,即便有三根手指的扩张,进入的也不太顺利,紧致的xiaoxue把他夹得不太舒服。耳边空声音隐隐响起泣音,他撒娇似得,又像可怜的小猫软软的小声喊疼。国崩心软了一下,他弯下腰,贴住他软软的幼小胸脯,将它压扁,国崩抱住空的后脑,动作轻柔地亲吻他汗湿的脸颊与脖颈,信息素缓缓注入腺体,安抚他的疼痛。 顺势借由压在空身躯上的姿势,国崩低吟一声,将剩下的小半根都尽数插进去了,空舒服的发出绵长浪叫,只觉得腹部鼓鼓胀胀的。头部重重顶在了生殖腔微张的入口,大有种要插进去的趋势,生殖腔如主人一样生涩,第一次被触碰,让空下意识如含羞草般蜷缩起身体。 “空,把生殖腔打开。”国崩在空耳边压抑着喘息,边轻轻摆动腰部,却力道不小地顶撞入口,像野兽要攻进猎物的巢xue,边以不容抗拒的口吻命令式地说道。 空由于是第一次,也不在发情期,yuhuo本就将他混沌的脑子烫得融化,他根本无法思考该怎么合理打开生殖腔。他懵懵懂懂尝试了好几次,却怎么也打不开:“嗯啊……不行……我不会……”说话间,他仍在尝试打开生殖腔,但因为着急而缩紧了死死箍住阳具的rouxue,湿软的rou潮水似得拥上来吮吸阳具,舒服的让国崩差点射了。 无奈,国崩放弃了温柔些的方式。他掐住空的腰,自己加重了力道和速度撞击入口,似乎要强行打开生殖腔。他气势汹汹地狠狠捣入rouxue,以撞开生殖腔为目标,浅浅拔出来,再又狠又重的顶弄那条缝隙。 “啊啊……!停……嗯啊啊……!” 被强行顶撞的感觉并不好受,疼痛与奇异的快感纷纷冲上来,空仰起头大声呻吟,眼泪从guntang的眼眶滚下来,缝隙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汁水,全部淋在阳具上。 国崩是下了决心要cao进生殖腔里,不管空怎么哭喊,他都像听不见似得继续撞击,把体内的yin水撞得挤出来,桌子也摇摇晃晃的嘎吱作响。他撞击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快,随之而来的不再是像无头苍蝇那样胡乱撞击。他用力侵犯而入,又抵着缝隙,摩挲着往里面钻去,再浅浅抽出来一点,紧接着凶蛮顶撞。空被开扩生殖腔的疼痛与阵阵快感刺激的不断发出黏腻呻吟,颤抖着腿根,眼泪汹涌的承受这堪称粗野的攻势。 就像是奖励国崩逐渐找到门道似得,生殖腔还真让他凿开了一些,并且有松动的迹象。于是得到奖励的他更加兴致勃勃,动作更加凶猛。终于,他如愿以偿cao进了生殖腔。 “呀啊啊——……!啊啊……!” 让空几乎承受不住的剧烈快感汹涌袭击着他,前所未有的快感使他忍不住双眼上吊,微张的嘴巴吐出殷红小舌,猛得供起腰来,尖叫着又射了,然后张大了嘴喘息,仿佛在无声呻吟。狭小的生殖腔被粗大的阳具撑起,生殖腔像没有气的橡皮似得捆住阳具。 国崩在自己的生殖腔里面。空忽然意识到。 他们这下彻底结合,从身到心,说不定还会诞下结晶。看着国崩同样喜悦的脸庞,那是发自内心的,真心为他们结合而幸福喜悦,空迷迷糊糊的想,模糊的幸福在胸膛愈发具体化,像暖洋洋的太阳。这一定是他们最深入的距离了。 愉悦、欲望与兴奋的遮罩下,他似乎能隐约感受到阳具在兴奋地跳动,国崩迫不及待的继续动起来。他们紧紧抱住彼此,空的双腿用力纠缠住他的腰,让结合更深更紧密,仿佛谁也离不开谁,像分开了就会死去的连体婴儿。 “啊啊……好喜欢……国崩……嗯啊啊……!” 这情欲翻涌的告白刺激得国崩更加热血上涌,他的血液好似在沸腾,阳具凶猛地捣开生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