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空散】我儿子的男友竟是我的命定之番
神,国崩明白,他只是在渴求一个答案,不是肯定或是否定,而是一个让他放下心来,足以让事件尘埃落定的答案。他呵笑一声,先前遍布脸庞的阴冷一扫而光,转而爬上了然神情与些微狂气:“这个答案,你马上就会知道了。”话说间,番石榴的香味从他身上散布,并且愈发浓烈,分明是非常清香的味道,却颇为侵略意味的冲向空,信息素将他团团包围。 嗅着信息素,空的身体愈发guntang起来,像发烧了似得昏昏沉沉,欲望的火苗在腹部燃烧,直窜遍全身,他像一根蜡烛,被烧得开始收缩的xiaoxue渐渐分泌出汁水,双腿发软地靠在墙上,强烈的空虚感从下身不断蔓延,他太熟悉这是怎么回事了:“咦……?怎么会……”空呼吸变得急促,他惊诧地注视面前仍笑得张狂的男孩,国崩没有收起信息素,反而变本加厉加强了散发的浓度,挤榨出清甜可口的橙子味。 “你现在还觉得,我是omega吗?”国崩把身体发软、已然失去反抗力气的空推倒在身旁的课桌上,颇为粗鲁的脱掉他的裤子,再抓住他的双腿往自己拖去,让下半身悬空,然后高抬起一只腿。yin水迅速将空的内裤浸湿了一大片,紧贴rou臀的轮廓,国崩拉下他湿哒哒的内裤,手指扒开臀rou,将青涩的粉色雏xue展露在眼前,拉开空隙的rouxue立即涌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滑下。他看着这幕,呼吸也变得粗重,硬邦邦的阳具撑起了裤子:“你这地方,倒还蛮可爱的。” “唔……国崩……啊……!”国崩将两根手指迫不及待地探入湿漉漉的软xue,初次被摘夺的空不适应的呻吟几声,同时,他也对先前的误会感到些微窘迫与欣喜。情欲与雀跃,随着手指不断深入探索,顶开湿软rouxue,开拓青涩而颤抖的未知领域,在他体内同时发酵。他欣喜于他之前所有的担忧都是多余,欣喜于他终于可以和他结合,于是空没有抗拒国崩的侵犯,反而主动张开双腿,放松身体,蠕动着rouxue接纳手指。 “真是yin荡!”国崩也察觉到了rouxue像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他低骂一声,面上却显现出十足的兴奋与喜悦。他俯下身掐住空的下巴抬起,吻住他的唇瓣,舌头毫无技巧地冲进去,与软舌胡乱交缠。他将手指增加到三根,加快速度抽插着rouxue,每一次都插到低,整排手指像插进了蜜糖浆似得湿润粘稠,也让他堵在喉咙里的呻吟愈发激烈。 国崩欣开空的上衣,抓住薄薄的胸乳揉搓,他似乎不懂怜香惜玉,颇为粗鲁地捏住乳rou,像揉面团似得把玩,将胸部揉得绯红。胸乳和愈发激烈冲刺的手指将成倍快感阵阵送入,而国崩又像不过瘾似得,捏住乳粒在指间拧转。 “唔嗯……!”空疼得锤了他一软绵绵拳,眼角通红地瞪了他一眼。这着急又粗鲁的家伙才懂得收敛了些,不再继续蹂躏他可怜的乳rou,也放过了差点窒息的肺部,转而将脑袋埋进他的脖颈,信息素注入了他guntang发痒的腺体,空尖叫一声,在手指和信息素的双重刺激下射了。 但是发情热还和纠缠不休的高烧般褪不去,高潮过后神智变得不太清醒的空黏黏糊糊念着国崩的名字,他纤细白嫩的双腿勾住他的腰,蒙上水雾的双眼充满渴望,渴望他解救自己于绵延不绝的情潮中,渴望他抚平躁动的欲望,渴望他的犬齿咬破腺体,将信息素与会让他受孕的精水注入体内。国崩怎么受得了空这般渴望而殷切的眼神,光是被这样惹人疼惜的目光注视,他勃发的阳具就硬得发疼,征服欲与破坏欲便如同来势汹汹的巨人驾驭着他的头脑,何况他本来也不是善于忍耐的那类人,何况他柔软的大腿正夹住自己的腰。 国崩拿出尺寸不小的狰狞阳具,他用硕大的头部顶开松软xiao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