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空散】我儿子的男友竟是我的命定之番
过无数次人事的xiaoxue很快就变得柔软,甚至不需要扩张,影将空的双腿折到肩膀,两根拇指插入软xue,向两边掰开,当她清晰看见里面成熟的糜烂而濡湿的红rou时,呼吸难耐地粗重了几分,矗立在两腿间、与她斯文柔美的模样极为不符、盘踞着狰狞青筋的可怖阳具的头部吐出了一点精水,仿佛也正垂涎这充满魅惑的rouxue。被如此露骨注视着,空的xiaoxue害羞又期待似得阵阵冒出水来,他断断续续、小声而缱绻地念着影的名字,偶尔念得急了口齿不清,竟将她的名字唤成一声声含糊的嘤嘤。在这样可爱的催人情欲的呼唤下,她提起阳具,头部才钻进rouxue,便深吸口气,一鼓作气将所有阳具都捅入了狭小甬道,把空小小的腹部撑出一道暧昧的形状,猛得冲向最深处,顶到已经打开一小条缝隙的生殖腔。 “嗯啊啊……!啊啊……!” 1 猛然间,激昂快感如迅疾雷电般窜上全身,空仰起头大声尖叫,舒服的泪花哗哗流下,他不受控制地挺起臀部,腿根震颤着再次喷出yin水来。他感受到一种奇妙的幸福,通过阳具与rouxue的连接阵阵涌向自己和影,那是多少难以言喻的奇妙,像温水那般温柔地拍打心间,似乎他们本该融合,就像水融入水。 影初次剥去青涩的阳具,正深且紧密地,全部插进了这湿软、热情、吸人魂魄的yin乱rouxue,那紧致的甬道四面八方裹挟住她,夹得初尝性事的影不住轻喘好几下。她终于明白人们为什么那么容易沉迷性事了,不止是在插进去那瞬间产生的爆炸般的快感,还有被湿热rou巢紧紧裹住时,从头部到柱身处传来的舒服——更何况这是个经验老到的rouxue——以及与空结合时来自心灵上任何事物都无可比拟的满足。他的呻吟,包括如有生命般蠕动裹夹着的rouxue,这一切都在催促她双手捧住他的软臀,开始动起来。 由于是初次,影只懂得毫无技巧地横冲直撞,她只凭借繁衍的本能飞速抽插着,蛮狠地捣入yin液四溅的rouxue,每一下都精准撞到生殖腔口,那里似乎很敏感,一旦撞击,空便像被电到了似得轻颤,他拱起腰,遍布潮红的脸上眼泪止不下来,呻吟也愈发浪荡起来,他失神的眼睛只看得见情欲了。再一撞击,空大声尖叫着,摆脱控制的双腿情不自禁夹住影的脖子,又白又光滑、嫩豆腐似得汗淋淋的小腿rou摇摆着,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脸颊,迭起的快感刺激得他交缠的双脚绷起足背。 影的太大了,加上她几乎没有技巧,只知道往里面冲,绕是经验丰富的空也有些难以承受,他觉得涨大的肚子快被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冲刺捅坏了,看着小腹被撑得频频一伏一鼓,快感使他的思考完全混乱,于是他来不及想到肚子不会被捅坏,并且在错觉的扰乱下,他莫名腾升出恐惧不安,一边呻吟着,一边小声地抽噎起来。 影因为照顾小孩很多年,一听见空哭了,马上就辨认出那不是因为舒服而产生的抽泣,而是恐惧,她吓得手忙脚乱地停下来,由于慌乱,重重地撞在生殖腔口才停下,硬生生把生殖腔口撞开一半,头部陷进去了一点,猛烈的快感让空呜咽着发出嘤咛呻吟,性器颤巍巍射出一小股精水到胸口上,她连忙问道:“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空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又摇头,最后可能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了:“我……好怕肚子被捅坏……” 虽然影很想回答不会的,但看见空泪眼朦胧地眼中浮现可怜凄楚的神色,他夹住自己脖子的双腿也在怕得轻颤,便不由心软了。她温柔地踮起他的后脑勺,安抚性地轻吻他的嘴角,她露水般温润轻柔的唇瓣徐徐吻着他的嘴唇、湿漉漉的咸咸脸颊、下颚与guntang的耳垂,温柔的温存很快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