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空散】我儿子的男友竟是我的命定之番
橘子放在桌上,一瓣也没被动过。 “我……很抱歉。”影先说话了,她的发情热也似乎褪了些,脸不再那么红了,她苦恼地望向空,正当对上视线的一刹那,视线的碰撞仿佛摩擦出静电,电得两人马上又移开目光,好不容易消退的糟糕热度又隐隐在腹部团积,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蠢蠢欲动。 “没、没事……您也不是故意的。” 两人都沉默了。尽管谁也没开口,但都在心中不约而同地将自己发情的苗头指向彼此。 木槿花的味道还是没有散去,橙子也没有,那互相交融的信息素,仿佛橙子被捏出汁水,淋在木槿的花瓣上,得到滋养的木槿倏忽成长,成熟的花蕊一点点,一阵阵,向汁水充沛、欲意滴水的橙子播撒出象征繁衍的花粉。空guntang的大脑融成了岩浆,喘息再次变快,这次,他的后xue开始分泌汁水,情潮造成的空虚使xue口不停张合,他便是那朵得到授粉的花,一种强烈、罪恶的欲望爬向对面的影。他想要和她结合。 被自己想法吓得惊慌失措的空赶忙拿出药片,才掰出一片药,他的手腕便被一只手捉住了。那葱白的手掌心柔嫩,似雪似绵,力气不大,更似软绵绵的雪轻轻落在手腕上,但它却不像它看上去的那么冷清,来自掌心guntang的温度,像锅炉里的火一般,似乎要烫伤空手腕的皮肤,似乎要隔着皮肤,将他血管内的血液加热至沸腾。他转过头,影泛红的脸庞近在眼前,她张开珍珠般粉润的双唇,那轻轻柔柔,又颇为冷傲的声音,在空耳里,近得像贴在他两耳辗转缠绵,远得像梦中无影无踪的旁白:“不要吃太多药,对身体不好。” 恍惚之间,空想起了那天与朋友的对话。 他们坐在餐厅外面,头顶支起的小阳伞将阴影覆盖了他们,空很好奇问起第一次见到“命定之番”是什么感受,朋友满心欢喜,幸福地羞红了脸,喜滋滋地回忆道: 1 「嗯……你会迫不及待地想和对方拥抱,接吻,那种冲动就好像你们体内有两枚磁性相同的磁铁互相吸引,无形的力量将你们牵在一起。」 影将空压在身下,他们紧紧抱在一起,她略微笨拙、青涩而痴情地亲吻他,舌头焦急而冲动地互相交缠,仿佛用尽了自己所有的热情,将彼此的衣服抓得很皱,他纤细的双腿缠住她的腰,硕大的鼓包隔着裤子抵住了他湿润的软xue。 「真的有这么神奇吗?」空忍不住惊叹,他只在国崩身上体会过类似的感觉,在热恋期尤为强烈。 「当然啦。」朋友说道,似乎想起了什么,他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羞涩地抿嘴一笑,「然后呢,你们开始发情,会想不顾一切地与对方结合,哪怕对方有了恋人或已婚,你也是,你们控制不住自己,什么伦理呀道德呀统统都抛之脑后,就像被cao控了大脑似得。」 在彼此失去理智的亲吻间,空被脱干净衣服,影低下头,将嫩红的乳rou含入嘴中,酥酥麻麻的快感让他猛得拱起胸膛,发出呻吟。她一边衔住幼嫩的乳尖吮吸,一边双手捆住丰满的臀rou揉搓,每每打开臀rou,跟着被打开的xiaoxue一股股涌出yin水,把沙发弄湿,把她的双手也一并打湿。 “嗯……哈啊……婆、婆婆……” “叫我影,空。”影低声说着,然后重新吻上空湿润的唇瓣。 空有些膈应地小小呻吟几下,身体不自觉移开了点,似乎在嫌弃这种不道德,但依然沉浸在美好和幸福中的朋友却没有发现,自顾自地继续说:「然后我们就生米煮成熟饭啦,嘻嘻……当你们结合的一瞬间,你就会发现,自己曾经的爱情根本不能算真爱,你们呀,就是为了彼此而诞生的。」 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