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目光中尴尬地干笑几声,解释说,作为蒙德的风神,蒙德里每个人,大大小小的每件事,自然都逃不出他的眼睛,只是想或不想的区别罢了,钟离作为岩神不也一样吗? “这把年纪的男孩子,自然最拒绝不了成熟又温柔的大jiejie啦,不过他对老爷子有没有兴趣我就不知道啦,不如你变成女人去吸引他。” 钟离仔细一想,为求稳妥,这也不失为一种办法,虽然这是片自由的大陆,他也并非是什么思想腐朽古板的老爷子,但谁又知道空的性取向呢?加上他不是很在意性别这种虚无的东西,若是他日后接受不了他男人的身份,那么一直伪装成女人也无所谓。 于是便有了后面的一系列事件。 空问他,你难道没想过如果还是失败了怎么办吗,钟离只是温柔地挽起他滚在肩上的发丝,说:“倒时我自有后路,这个办法只是为了稳妥。”他透过笃定的口吻告诉他,对于追求空这一事,钟离十分胸有成竹。 空一时有些害羞,想要摆出娇嗔的姿态故意以开玩笑的口吻嘲弄他,但是想起自己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又欲言又止,最终只好妥协地叹息,望着钟离双眸中隐约浮现的胜利的笑意。 “倘若你一时间无法适应我原本的模样,在你适应之前,我不会碰你。”钟离还是一贯贴心,他对空一向多的是耐心。空也这样觉得,便没有反驳。 “不过……”他忽然语锋一转,“若是你更喜欢我女人的模样,我可以一直保持。” “不用了,”空觉得自己真的答应了的话,未免太任性了些,加上这样会显得自己反悔了似得,毕竟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他原原本本的样子,“我会去习惯的,钟离……先生。” 现在想起来,空或许不应该把酒给温迪,就当是为了一壶酒出卖他的小教训,不过看在钟离确实是真心待他,爱纯粹的很,也没有分毫恶意或利用的份上,空便不计较什么了,毕竟那句无论钟离是女人还是男人,他也依然会喜欢他这话可是出自他之口。事实上,他生不出反感的内心与无法控制的爱意,即便是一开始的种种不适,在看见钟离的脸开始便瞬间软化消散了,更无法出尔反尔,不是不能,而是不想。空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男人身份的钟离。 钟离待空不错,说不碰他,这几天来便真的没碰过他一根手指反倒让空颇感寂寞,哪怕日常中偶有肢体接触,也从不逾越,还全额付款让他住好客栈。空脸皮薄的很,一开始便推脱,说自己住普通的客栈便好了虽然先前因为总是给他买回礼而把存储已久的积蓄都差不多花光了,住不住的起还是个问题,钟离却说:“既然你我已成伴侣,我自然有对你负责的必要,我所作所为皆是自愿,不必感到内疚。”空哪里知道自己那天早上在脑袋迷糊、只依稀知道他要和自己签订伴侣契约的情况下,实则和他签订的是婚姻契约呢,这辈子都绑在钟离身上啦,记忆错乱的他只是觉得,普通的情侣也没必要做到这份上吧,虽然心里头还是觉得怪怪的,但是既然钟离那么说了,他也不好再推脱。 空今天早上刚醒没多久,客栈的小二敲了敲门,来送东西,听见他叫他放在门口的声音,门外传来细微的窸窸窣窣声音,以及东西与地面触碰的闷响,沉默寡言的小二很快便走了。整理好衣服绑好辫子的空这才走到门外打开门,地上安静地躺着一个崭新华美的黑色长方形礼盒,用红色缎带精细地绑好,看起来还不小,足足和门差不多宽,他这才猛然想起来,自己临走前在衣料铺里相中了一张触手温润丝滑,花纹精细华美的褐色布料,这颜色和钟离实在是太相称了,加之这是张哪怕是不懂行的人一模,都知道是极好的料子,空买下这个料子跑去找莺儿,和她比比划划钟离的大概体型和身高,拜托她去找值得信赖的人制作衣物。 兴许是听说空回来了,便拜托小二给他送来。不过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