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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性那样流着水。他感觉肚子在发烫。

    空尝试性地用双手握住这夸张到骇人的阳具,他伸出舌尖像舔水的小猫那样,一下一下舔着上面鼓起的筋条,迪卢克登时惊得粗喘几声,连忙按住男孩的肩膀试图阻止:“空……!别、别舔,那里很脏。”

    但迪卢克越是制止,就越像是激发空的叛逆心似得,他对他的劝告完全置若罔闻,甚至有些赌气般的微微扁了下嘴巴,抻长细腰含住了粗大的头部。

    “唔……唔嗯……”

    尽管空也是第一次干这事儿,但他还是试着尽量让牙齿避开rou柱,缓缓往下含入。随着阳具的持续深入,硕大的rou柱像铁棍强行塞满撬开他的口腔,压得他舌头动弹不得,只能吃力地用舌头边裹着头部舔弄,边笨拙地不停往嘴里塞去,弄得迪卢克喘息连连。但仅仅吃到一小半而已,如此夸张的尺寸所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窒息感,使毫无经验的空很快便放弃继续吞吃的想法,他难受地呜呜咽咽,草草滑动脑袋上下吞吐半晌,便气馁般将沾染着黏腻色气的晶莹唾液的阳具吐了出来。他在心里埋怨迪卢克长得这么健壮也就罢了,怎么连这家伙什都生得如此夸张,他甚至有些害怕会因此窒息而死。他的嘴巴还有些酸痛。

    迪卢克见空停下来,便以为他终于要放弃做这事了,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怅然若失,但这遗憾没有持续太久,空扶着他的双腿站了起来,然后双腿分岔开跪在自己面前,脱掉了身上仅存的衬衫,把衬衫遮蔽之后的身体赤条条地展露在他眼前。如果一定要迪卢克说一件自己见过的最美丽的艺术品,那么他认为,一定非男孩莫属了。空尚未成熟的稚嫩身形、骨与rou如此均匀的躯体仿若一个完美的沙漏,与那稍显肥厚的柔软腹rou、小却圆润而饱满的臀部与大腿连接起来,是那么合适而精巧,尤其是男孩胸前两团微微鼓起的细嫩双乳,同中间缀着的两颗粉色乳粒一起牢牢抓住了迪卢克的双眼。空的骨架娇小又那么纤瘦,却包着一层近似某种幼态性的丰盈的嫩rou。十几年来,迪卢克第一次见到的最完美的雕刻艺术品,此时正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眼前,要与他交欢——那是来自爱人的雪白酮体。

    很显然,迪卢克为自己躯体着迷到无法自拔的模样,令空很是满意,他一边像吸人魂魄的魔女轻声念着迪卢克的名字,一边贴上去,吻住了他的嘴唇,伸进青年唇内挑逗的小小舌头,衔住了他今夜的迷醉。空手臂搂住迪卢克的脖子,在亲吻、舌与舌绵密的交缠间像一段软绵的水趴在青年身上,迪卢克情不自禁地搂住空的腰,他足以抓住男孩那一节细腰的大手guntang似火,在他的肌肤印上一朵朵绯红火花,仿佛是为了将这热情的火花印入空的身体深处,致使他忘不了自己火热的爱人,忘不了今夜,迪卢克反客为主地侵入男孩的唇腔内,他像一片枯萎的枝叶不断蜷缩起身体,并且一步步收紧手臂,直到将空完全包入自己怀中,就像包着花蕊的蓓蕾那般难舍难分。他们的亲吻总是那么缠绵,温柔似缓缓流淌的温水,却富含难以忽视的激情。

    迪卢克感到下身总是传来一阵阵使人心痒难耐的快感,待空放开自己,他垂眼往身下望去,便看到原来是男孩的性器在作怪,那像玉雕一样精致粉嫩的小小性器就像刚发育不久,正抵着自己的阳具磨蹭。和自己狰狞可怖的粗大性器对比起来,显得尤为娇小可爱。就像大人和小孩的区别。

    “嗯……”空扶住迪卢克的肩膀,抬起腰来,让头部蹭进自己柔软而湿润的rou臀中间,然后缓缓按下腰,让头部顶开流着水的小嘴,进入自己热情的rouxue。他似乎感受到青年guntang的rou柱兴奋地跳了一下,并且随着深入而变得愈发坚硬,尽管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