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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第二根手指也插进去。然后他再次长长地呻吟出声,又去了一次。

    发xiele两次,空被汗水覆了满身,把被褥印出一圈淡淡的汗渍,他气喘吁吁地抽出湿乎乎的手指,牵出几根银白的yin水。他满足地倒塌下软软的身体休息,等呼吸平稳,汗渍差不多干了之后,他再抬头看了眼挂钟,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空想着时间也到了,便脱掉身上的睡衣,换上前几天偷偷从迪卢克房间拿来的衬衫。衬衫非常宽大,即便纽扣全都扣上了,还是松松垮垮地挂在男孩身上,锁骨若隐若现,也正好遮住了臀部。空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腿走到门口,冰凉凉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淌下。虽然这个时间点,克里普斯和佣人们已经入睡了,但他还是警惕地探出脑袋向漆黑的走廊四处张望,凝神倾听声音,确定没人后才蹑手蹑脚地出门,朝迪卢克的房间走去。

    迪卢克并未锁门,而是虚掩着,一道暖色的光线从门缝洒出来,似乎在等待空来找自己。男孩换上俏皮而神秘的笑容,恶作剧般贴上门扉,悄悄打开房门,向房间探入半个身子,他看见一头火红的头发,迪卢克背对自己在办公桌前埋头挑灯夜读,桌上一沓文件微微侧漏真身。空进了屋,把门关上并锁好,关门的动静引来了青年的注意力,他放下手中看到一半的文件,转过身,原本饱含期待与欣喜的脸,在看清男孩的一瞬间骤然涨红,并且慌乱地手足无措,嗡张着嘴巴却说不出半个字。最终他站起来,匆匆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赶到空面前,披在他身上遮羞:“空,你、你怎么穿得这么少……”在看清空身上穿着的衬衫是谁的之后,迪卢克本就说不清话、舌头打结的嘴巴羞得更加支支吾吾了。

    空笑着一言不发地脱掉肩上的外套,扑进迪卢克的怀里并抱住他的腰,青年被这个拥抱堵得彻底失去了声音。就在男孩扑进自己怀里,让云朵般软绵绵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的那刹那,奇异的火热欲望便猛然从小腹窜上头脑,尤其是当迪卢克看到空身后的地面上那滩晶莹发光的水渍,意识到他身下可能什么也没穿时。年轻的欲望总是猛烈而叫人心焦难耐,迪卢克总觉得眼前的一切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朦胧,他看见自己的胸膛在急促震动着,他感觉身体在发烫,理智像黄油一样在融化,空金灿灿的头发也被暖色的灯光烤化了,像蜂蜜黏在自己身上,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渐渐爬满欲望的红眸中所倒映的男孩抬起头来,满是勾人瑰红的脸上仍然挂着笑容,他看见他伸出手,放在了自己鼓鼓囊囊的裆部,力道很轻,像一片羽毛,但所带来的快感却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加剧了欲望的催生,引得迪卢克闷哼一声,脑袋更加不清醒了。

    然后,迪卢克看见空将下巴抵在自己的胸膛之间,像乖巧的猫儿用温顺又充满期待的目光仰望自己,他在光下闪烁晶莹的水润唇瓣一张一合:“迪卢克,生日快乐。”他轻盈而柔软的声音中藏着温柔的缱绻,同他们袒露心扉的那夜一样,流露出某种蛊人的诱惑,烟雾似得梦魇缠上迪卢克不清醒的脑子,眼前瑰丽的场景梦一般真假难分,以至于青年再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空推坐在床上,裤子被解开了。

    尺寸使人惊叹的深色巨物从被空扯开的内裤里蹦出来,撞到蹲在迪卢克胯间的男孩惊讶的脸上。他仰头凝望眼前这跟与青年俊秀的面容极为不符的阳具——热烈而张扬的深红色,四处盘踞充满了男子气魄的筋条,正散发着年轻的雄性味道。这出乎意料、何等威风的尺寸使空有些胆怯地咽下唾沫,但一想到它会进入自己的肚腹,他便情不自禁兴奋地脸颊更加通红,忍不住双腿发软,还湿润的xiaoxue颇感空虚地收缩起来,润滑油被挤得一颗颗往外掉水,仿佛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