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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他惊诧地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吐不出来。 想到钟离为了一句不知能否实现的童言童语独身了这么多年,看见他说出这番话时那藏匿于失落背后那满是克制却使人无法忽视的隐约期待的目光,倘若世上真的存在让铁石心肠的人都为之动容的真情,那定是他这份坚守了这么多年的等待吧,至少空是如此认为的。空无法再继续寻找理由,所有的理由都显得无力,何况胸口灼烧的感情更无法再欺瞒自己,他的真心早已将他击溃。 “好啦,好啦。”空妥协似的说着,双手扶住钟离的肩膀,轻松挣脱了他双手的桎梏,这次,空当着他的面,认真注视着他的眼睛,直接又快速地轻轻吻了他的唇瓣。 看着事情走向如愿的结局,钟离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他搂住空的腰轻轻一揽,将男孩带入怀中并顺势坐到自己的腿上,加深了这个浅尝而止的吻。 “那么,我们来谈谈你和公子……达达利亚的事,如何?” 亲密时间结束,钟离放开了空。空仰起头,钟离极其难得的肃穆神色加之将要谈及达达利亚让空有些许不安,但空还是一言不发,他的心跳紧张得开始加快,他咽了咽口水,安静地等待钟离继续发话,仿佛在等待宣判。 “他给你多少?” 1 钟离背对着光,脸庞罩上阴影,他严肃而隐显锋利、充满威严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睥睨空,低沉的蕴含不悦的声音使空这次真正感受到他长期在纷争与刀口舔血的环境所带来的压迫感。尽管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但空还是下意识胆怯地缩起身体,面对这份威压,空轻颤起来,完全不敢隐瞒:“两万……” “两万?”钟离微不可察地勾起嘴角,语调微微上扬,似乎在嘲弄,“我给五万,如何?” 五万?比达达利亚给出的价格整整翻了两倍还要多!空大吃一惊,瞬间心动了。只要答应下来,他就能早点还完债,早点解脱回到自由之路。和达达利亚做过这么多次,多激烈都承受下来了,再多个人而已,饱经调教的身体已经无所谓了。空凝视着钟离,他依然缄默不语,等待着男孩的回答。空点点头,欣然答应了。 “好,那么,先做一次吧。”钟离将空放回地上,自己则开叉着腿颇为懒怠地依靠着椅背,他抬头凝望着空,好似等着佣人来服侍的君王。 空被这对魄力依旧的眼眸盯得有些紧张,好似他是第一次贡献身体的娈童。最终他选择蹲到钟离腿间,把半张脸都埋进胯部,隔着裤子亲吻并不时张开嘴含住。面料颇硬的裤子与金属裤链压住他的舌头,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揉捏囊袋,在手与嘴的配合下,他明显感觉到胯部很快变得坚硬,像根又湿又烫的铁棍戳着他的嘴巴和脸蛋。他听见头顶的呼吸越渐急促,钟离的大手像抚摸猫儿似的轻柔摸过他的脑袋,像在认可他做得很好。空咬着拉链拉下,再咬着内裤边缘把内裤扯下,粗壮到不可思议、通体盘踞青筋的阳具瞬间急不可耐地弹了出来,打到他的鼻梁和嘴唇。 钟离低头看见自己粗大而狰狞的深色阳具正随着呼吸起伏,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空幼嫩漂亮的脸蛋,征服欲让胸口那团yuhuo越烧越烈。 空抬眼一看,丰富的经验告诉他自己是含不进去的,于是便用双手捆住柱身,慢慢张大了嘴将头部含入。涨大的头部瞬间撑满了口腔,他慢慢埋头继续深入,手上一刻不停地抚慰剩余的柱身,guntang的阳具粗鲁地将嘴巴撑得酸痛,熟悉的窒息感逐渐滚来。 “唔……唔嗯……”即便做过很多次了,空依然动得有些艰难,他狭小的口腔紧紧裹住阳具,能清晰地感觉到勃发的脉络按着自己的舌头和腭部。他的舌头四处攀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