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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日光大亮,看样子大约到九时了。昨夜他们做得太晚,他的记忆断片在一个很深的夜里,依稀记得自己彻底昏睡过去前,有一大股浓稠滚热的液体喷进他的xue内,但他身上清清爽爽,xiaoxue除了有些火辣辣的肿痛外,同样的干净清爽,也许是自己睡过去后,迪卢克抱着他清理过了。青年早已离开,身边床铺冷冰冰的,估计是工作去了。空伸手摸下xiaoxue,并试探性地插入一节手指,刺痛便瞬间窜上来。即便过了整整一个晚上,后xue仍然松松软软,估计不用润滑剂便吃进迪卢克的两三根手指也没什么问题。他不由想起他那根又红又粗的玩意儿,脸霎时间涌上绯红。 太可怕了。空在心里想到,但燥热却渐渐爬回身躯,身体再度回味起那酣畅又欲仙欲死的滋味,回忆起他们像失去了理智似得没完没了地交媾,xiaoxue便食髓知味般收缩起来。 不过,昨晚再怎么美妙,空也没什么力气再动情了,由于昨晚的过度纵欲,他现在还有些虚弱,把有些湿的手指抽出来后,便半清醒半迷糊地躺了将近一个多小时,临近中午了,才慢慢从被窝里爬出来穿好衣服。 迪卢克中午一般会在城内解决午餐,这样的话,即便有突发的临时事件,也方便立即赶到现场处理。空便和待在家处理酒庄业务的克里普斯一起享用了午餐。什么都好,就是比较麻烦的是得想办法搪塞那位父亲对于他晚起的好奇心,毕竟男孩不是个很懒惰的人,这个时间点应该早就和迪卢克出发了才对。 “不过,像你这么勤奋的人会睡懒觉,真是个稀罕事儿呢,”克里普斯笑起来,望向空的目光有些暧昧的意味深长,仿佛试图从男孩那故作镇定的脸上抓到一丝端倪,他手中的刀叉碰撞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接下来的话又赋予了这个动作与声响微妙的暗示性,“昨夜一到凌晨,迪卢克也终于正式长大了呢……” “嗯、嗯,对啊,正式成年了呢。”不管克里普斯是话中有话还是单纯感慨,心虚的空差点被牛rou呛到,他咳了几声,就着苹果汁把食物咽进去,他感到脸一阵阵guntang,不敢回看他,有些坐立不安,只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埋头吃饭。他多希望是自己多想了,毕竟,克里普斯可是看着他从迪卢克的房间里走出来的啊。 吃过午饭,空便逃离般离开了酒庄去往蒙德城,到达蒙德城时,已经到了下午,人们休整完毕再次开工的时间。他并未直接去西风骑士团找迪卢克,而是到凯瑟琳那看看接到了什么委托,顺便拜托她替他给迪卢克留言,说自己做委托去了,等他下班就回来找他。 空轻车熟路地解决完野外搭营的丘丘人,帮忙保护货物运送,帮腿脚不方便的老人采摘新鲜的塞西莉亚花等一系列委托后,时间已经不算早了,再过不久便临近傍晚,也到迪卢克快下班的时候了。空凭借对蒙德的熟悉滑下一面小山坡,进入一条树林葱翠的羊肠小道,试图抄近路回蒙德,原本就黯淡的光线在密密麻麻的树丛遮挡下,显得更为潮湿而阴沉。他抬头凝望树冠拥挤的遮掩下狭窄的天空,灰蒙蒙的云遍布了天空,看样子快要下雨了。今天的天气一直不怎么好。 为了赶在下雨前回到蒙德,空马不停蹄地加快速度奔跑,眼见远方的乌云离自己越来越近,有气无力的光从头顶的缝隙滑落在地上,然后,一滴雨水砸在了空的头上。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是空穿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