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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他慌乱地支支吾吾几下,大脑像猛然高速旋转的螺旋桨那样快速思考着:“呃、啊……我、我进城之前,就路过了你的……一座酒庄!那里不是有片很大的葡萄从嘛,嗯……然后经过那里的时候,有个在附近站着一个……一个……老伯!然后我不小心听到了老伯念叨了一句‘迪卢克少爷’,还隐隐约约听见了什么红发呀,年轻的骑兵队长呀。我想,在蒙德,是红发并且年轻的骑兵队长非常罕见,所以在看到你的一瞬间,就觉得是你了!”空说完一通连自己都觉得遍布漏洞的胡编乱造后,一边颇为惊慌地喘息,一边忐忑不安地紧盯迪卢克若有所思的脸。如果他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对方一定会把他当做疯子吧! “……是这样呀。”迪卢克思考了一会儿,便不再继续追问了。 空顿时松了口气,他觉得如果自己再紧张一些,氛围再紧迫一些,他现在便已经化成滩汗水了。不管迪卢克当没当真,至少他没有再继续追问了。为了转移话题,遏止他可能产生的新的疑惑,男孩说道:“承蒙这么多帮助和关照,没有先自我介绍挺失礼的。我叫空,是一名旅行者。” 迪卢克柔和地笑了笑:“虽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但我还是想正式些与你认识。迪卢克·莱艮芬得,是蒙德西风骑士团的骑兵队长。”说着,他友好地向空伸出手,他回以微笑,也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掌。 “对了,空,如果你暂时没有容身之所,可以在这里暂住,我想,父亲不会介意的。”临走前,迪卢克对空说道。 救星从天而降的惊喜几乎冲昏了空的头脑,他连连感激地点头,道了好几声谢,再夸张一点便要喜极而泣了,然后尤为热情地挥手与迪卢克道别。虽然风餐露宿对于旅行了不知多少年的空来说早已习以为常,他最主要是想解决温饱问题,但是……男孩看着迪卢克离开的背影,最后被关上的门挡住,目光有些恋恋不舍。他想继续待在他身边,待久一些,再久些,想要离他更近,这样的愿望与私心几乎吞没了他。空在那时始终找不到太多理由与迪卢克相处,而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他想好好把握。 一大清早,空便去到了蒙德城的石桥处,他拧紧眉头,一面望着地面仔细琢磨自己穿越前走到了哪儿,一面缓步走着,然后停在距离城门口大约四五米的位置——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在这里发现不对劲的,因为派蒙阔噪的声音突然消失了。空静静站了会儿,抬头向城门望去,还是那两位陌生的骑士。除了微风徐徐吹起他的发梢,什么也没发生。 空不死心,既然他是走着过来穿越的,那也许反过来走会有效?于是他若无其事地走进蒙德城,再转过身折返,慢悠悠地再次经过石桥,假装自己不知道什么穿越,也不是在尝试方法,仿佛在试图蒙骗让他穿越的世界——由于太专注于试验,他没注意到两位守城门的骑士异样的目光——然后猛得转过身,踮起脚仰高头,斯万和劳伦斯依然没有出现。空这可纳闷极了,随后又觉得理所当然,沮丧地叹口气。故事里解决穿越的办法果然没用,他为何要重复试验主人公失败过无数次的办法呢?假若可以轻而易举回去,那么故事便只能浓缩成几张纸了嘛,不,或者连几张都没有。实在是自讨没趣。 但是轻易放弃不是空的风格,他打算再碰碰运气,既然他穿越的方式十分离奇,并且毫无征兆,那么说不定回去的方法也离奇到令人瞠目结舌。比如说,站在石桥中间来回转圈;故作悠闲地走到桥的一端,然后趁假想对象乘其不备猛然冲到另一端;倒着走桥;拎住一只鸽子边走边逗得它不停咕咕叫,假装它是派蒙;站在桥的一端跳水,然后游到另一端,再爬上桥等。期间两位守门的骑士面面相觑,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