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书童帝前献媚讨好君王主奴温情缠绵互
栋梁,奴才……奴才不想您有任何闪失。”青砚的声音哽咽了,“奴才宁愿自己变成一条最下贱的狗,一条会摇尾乞怜、会替主人撕咬敌人的恶犬,只要能护得主子周全,奴才……万死不辞。” 听着青砚这番发自肺腑的剖白,王之舟紧闭的双眼,终于缓缓睁开。他侧过身,看着跪在床前,脸上还带着几分少年稚气,眼神却无比坚定的书童,心中最柔软的一处,被狠狠地触动了。 是啊,在这座吃人的皇城里,除了眼前这个与自己休戚与共的奴才,自己还能依靠谁呢?皇帝的恩宠是蜜糖,也是毒药,那些朝臣,更是笑里藏刀。唯有青砚,唯有这个被自己一手调教出来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奴才,才是他唯一可以托付后背的人。 “起来吧。”王之舟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温情,“到床上来。” 1 青砚愣住了。 “我让你,到床上来。”王之舟又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青砚听懂了。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慢慢地爬上了那张属于主人的床榻。 王之舟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伸出手,将青砚揽入了怀中。 这一夜,他们没有再进行那充满着支配与征服的性事。卧房内,没有了往日的强迫与yin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近乎缠绵的温情。王之舟展现出了他清冷外表下的另一面,那是一种带着依赖与渴求的反差。 他会主动去亲吻青砚的嘴唇,笨拙地用舌头去撬开他的牙关;他会在青砚的手抚上自己身体时,发出细若蚊吟羞涩的轻喘;他甚至会抓着青砚那只属于奴才还带着粗茧的手,引导着它,去揉捏自己那两团从未被如此温柔对待过的乳rou。 “青砚……”王之舟的脸埋在青砚的颈窝里,声音模糊不清,“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也……也像今晚在宫里那样……好不好?” 他主动地扭动着腰肢,将自己那被cao弄得熟透的后xue,贴向了青砚那早已再度苏醒的欲望。 青砚再也克制不住,他翻身将自己的主人压在身下,用一个充满了珍视与爱怜的吻,堵住了他所有未尽的话语。 就在卧房之内春意盎然,两具年轻的身体正准备紧紧相拥,以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在这段扭曲关系中的新位置时—— 1 “咚!咚!咚!” 府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到近乎疯狂足以将死人惊醒的叩门声! 紧接着,便是管家那因为极度惊慌而变了调的嘶哑喊声。 “老爷!老爷!宫中来的传令官!八百里加急!南疆数省特大水患,赣江决堤,淹了七座大城!圣上龙颜震怒,急召您与内阁六部所有堂官,星夜入宫!星夜入宫啊!!!” “水患”二字,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王之舟脸上的情欲与温情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身为读书人、身为国之栋梁一种深入骨髓的凝重与忧虑。他猛地推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青砚,翻身下床,那双方才还迷离着情欲的眸子,此刻已是清明一片,沉声喝道:“更衣!” 青砚也立刻从那片刻的温存中惊醒,他知道,属于他们二人的旖旎时光结束了。他不敢有丝毫怠慢,手脚麻利地从衣架上取下那件绣着云鹤的青色状元官袍,为主子穿戴整齐。 王之舟整理好衣冠,最后看了一眼床榻上那片尚未干涸的狼藉,眼神复杂。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大步流星地,头也不回地,向着府门外那片沉沉风雨欲来的黑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