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书童帝前献媚讨好君王主奴温情缠绵互
与束缚的双重刺激下,王之舟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那本就熟透的菊xue,此刻更是yin湿不堪,xue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仿佛一张嗷嗷待哺饥渴的小嘴。随着青砚粗暴的掰弄,更多的雌汁混杂着肠液从深处涌出,将整个臀缝都濡湿得一片晶莹。那股独属于状元郎清雅的体香混合着情欲的腥甜,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sao臭。 青砚再也无法忍耐,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甚至比往日更加粗硕的rourou,对准了那处泥泞的xue口,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青砚!你这……大胆的奴才……嗯……好深……要被……你这贱奴的……粗jiba……cao穿了……咿咿……” 被蒙着双眼的王之舟,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他清楚地感受到,那根属于自己奴才熟悉的阳具,此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陌生的粗暴与狂野,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1 而龙轩,则像一个最高明的戏班班主,悠闲地靠在床边,手中端着一杯御酒,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主奴颠鸾倒凤的活春宫。他甚至会在兴起时,开口“指导”几句。 “青砚,用力些!没吃饭吗?让朕的状元郎叫得再大声些!” “对,就是那里,顶他的宫口!让他知道,谁才是他真正的主人!” 在帝王的言语刺激下,青砚愈发疯狂。他将王之舟翻过身,让他以一个更加屈辱的姿态跪趴着,然后从后面,更加猛烈一次又一次地贯穿着他的身体。 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体,yin靡的水声与rou体撞击声响彻了整座寝殿。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王之舟一声凄厉的尖叫,青砚终于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射入了主人的身体深处。 当一切平息,青砚气喘吁吁地趴在王之舟的背上。他为被解开束缚、浑身瘫软如泥,只有香汗不断从毛孔渗出的王之舟细细清理身体时,两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交汇。 原本那道清晰得如同天堑的主奴界限,在这一夜的颠鸾倒凤后,已然彻底模糊,混沌一片。 从皇宫回到状元府的路上,马车里的气氛异常沉默。 王之舟蜷缩在角落,身上披着一件厚实的斗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他依旧没有从方才那场极致羞耻与极致快感的风暴中回过神来。被自己的奴才,在皇帝的注视与指导下,像个婊子一样肆意cao弄——这种经历,彻底颠覆了他二十年来建立起来的所有认知和尊严。 1 而青砚,则跪坐在马车的另一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他的内心,同样是波涛汹涌。他成功了,他不仅得到了皇帝的赏识,更是在龙床之上,彻彻底底地“占有”了自己的主人。可当那股征服的狂喜退去后,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莫名的恐慌。 他怕,怕自己的“以下犯上”,会彻底摧毁他与主子之间那份微妙赖以生存的连接。 回到府邸,夜已三更。 青砚伺候着王之舟沐浴更衣,整个过程,两人一言不发。直到王之舟躺回床上,准备安寝时,青砚才终于鼓起勇气,跪在了床边。 “主子……” 王之舟没有睁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嗯?” “奴才……奴才今夜……冒犯了主子。奴才罪该万死。但……但奴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主子您。在这深宫大内,我们主仆二人,便如狂风中的两片落叶,若不紧紧相依,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奴才卑贱,奴才的命不值钱,可主子您是天上的文曲星,是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