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巨D强开s状元嫩菊深顶宫忠犬奴T舐主人被内S
位,更是火辣辣地疼,稍一动弹,便有种撕裂般的痛楚传来。他掀开被子一看,只见自己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寝衣,身体也被清洗过了,可那遍布全身的青紫痕迹,却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愈发触目惊心。 “少爷,您醒了?” 青砚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他的眼睛红肿着,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显然是一夜未睡。他看到王之舟醒来,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但随即又被nongnong的担忧与心痛所取代。 “我……”王之舟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只说出一个字,便不知该如何继续。 他要怎么跟青砚解释自己身上这些痕迹?又要如何面对这个对自己忠心耿耿、视自己为天的书童? 1 就在主仆二人相顾无言,气氛尴尬而沉重之时,府门外,再次传来了那个尖细而熟悉的声音。 “圣旨到——!陛下有旨,宣状元王之舟,即刻入宫觐见!” 这道旨意,如同催命的符咒,让王之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要白。 又是宣召!那个恶魔,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难道就不能放过他吗?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抗旨”二字的分量,却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在青砚那仿佛要滴出血来的目光中,王之舟被下人搀扶着起身,换上官服,再次登上了那顶代表着皇权与yin欲的软轿。 这一次,软轿没有停在乾元殿的正门,而是直接抬到了一处偏殿。 王之舟走进殿内,只见龙轩正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好整以暇地喝着茶。看到他进来,龙轩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之舟来了。看你面色不佳,想来是昨夜……朕太过cao劳了些。不过无妨,年轻人,恢复得快。” 龙轩拍了拍手,一个太监立刻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托盘上用红布盖着什么东西。 1 龙轩伸手掀开红布,露出了下面的东西——一副用黄金打造精巧至极的乳夹,以及一条用细细的银链串联起来尾端坠着一颗龙眼大小玉珠的后庭锁链。 “朕的皇后,理应有皇后的仪态。”龙轩的语气平淡。“这些,便是朕今日赐予你的‘凤冠霞帔’。来,戴上它,让朕看看,你作为朕的奴妻,是何等的风情万种。” 王之舟看着托盘上那两样yin邪至极的东西,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让他通体冰凉。这是何等的羞辱!何等的践踏!他是一个男人,是大乾王朝的新科状元,不是帝王的玩物! “不……陛下……臣……臣做不到!臣乃七尺男儿,是朝廷命官,怎能……怎能佩戴此等污秽之物!求陛下开恩,饶了臣吧!” 王之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哀求。他试图用自己的身份和尊严,做着最后的抵抗。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碎成一片片绝望。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中衣,可以隐约看到状元郎清瘦的胸膛。皮肤白皙,胸肌平坦,只有两点淡粉色的突起,在衣料的摩擦下显得格外敏感。此刻,那两点正因为主人的恐惧与羞耻而微微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等待采撷的樱桃,散发着无声的邀请,让人忍不住想用那冰冷的黄金乳夹,狠狠地夹住它们,欣赏它们被折磨得红肿充血的艳丽模样。 “做不到?”龙轩挑了挑眉,他起身走到王之舟面前,弯下腰,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之舟,你好像忘了。你的身体,昨夜已经被朕的龙精贯满,你的zigong,已经被朕的龙根开辟。从你承欢于朕身下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