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巨D强开s状元嫩菊深顶宫忠犬奴T舐主人被内S
断地向外流淌出来…… 是jingye!是另一个男人的jingye! 1 这个认知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将青砚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击得粉碎。 “啊……”他发出一声野兽般压抑的低吼,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渗出血来。 背叛!是赤裸裸的背叛!不,比背叛更甚,这是掠夺!是玷污!他视若神明的少爷,他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的珍宝,竟然被别的男人……被别的男人这样狠狠地、不知廉耻地贯穿了、玷污了! 是谁?究竟是谁?!是哪个天杀的畜生,敢对他的少爷做出这种事情?! 巨大的愤怒、心痛、嫉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炼狱之火,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他想大声嘶吼,想去把那个伤害了少爷的混蛋找出来,碎尸万段! 可是他不能。少爷还在昏睡,他不能惊扰到他。 青砚跪在浴桶边,泪水终于决堤而下,与浴桶中的热水混杂在一起。他看着王之舟那张惨白带着泪痕的睡颜,心中涌起无尽的怜惜。 不行,不能让这些污秽的东西,留在少爷的身体里!一刻也不能!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升起。 他要亲自……将这些不属于主人的东西,全部弄出来! 1 “少爷……对不起……是青砚没用,是青砚没有保护好您……” 青砚喃喃自语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将头深深地埋入浴桶的水中,屏住呼吸,然后,他张开了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主人那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后xue。 “唔……咕……” 他笨拙地、却又无比仔细地,用自己的舌头,探入那依然残留着他人温度的xue口。那浓烈的精腥味,直冲他的天灵盖,让他几欲作呕。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他要用自己的嘴,用自己的舌头,将那些肮脏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全部舔舐干净,全部……吞入自己的腹中。 那原本如同含苞待放花蕾般的菊xue,此刻却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娇嫩的xue口微微外翻,透出内里充血的深红色肠rou,褶皱间还残留着星星点点乳白色的浊液。整个xue口都泛着一种被过度扩张后的红肿色泽,显得异常脆弱而yin靡。一股混杂着男子精腥、西域香膏和状元郎自身体香的复杂气味从中散发出来,充满了事后的yin乱与狼藉。 “呃……嗯……” 在青砚疯狂而绝望的舔舐吮吸之下,昏睡中的王之舟似乎被那异样的刺激惊扰,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无意识的呻吟。 青砚猛地抬起头,他的脸上、嘴角,沾满了水珠与jingye,那张清秀的脸庞,此刻因为泪水与嫉妒,已经扭曲得有些狰狞。他痴痴地望着床上主人那无助的睡颜,一双眼睛里,燃烧着从未有过偏执而疯狂的火焰。 他在心中,立下毒誓。 不管那个男人是谁。 1 是王公贵族也好,是贩夫走卒也罢。 他都一定要将少爷,从那个人的手中,完完整整地……夺回来! 哪怕,与整个世界为敌。 第二日,天光大亮。 王之舟是被浑身那如同被车轮碾过一般的酸痛给痛醒的。他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熟悉的床帐,鼻息间是自己惯用的安神香,可身体深处那被强行贯穿、撕裂、填满的记忆,却如同最恶毒的烙印,清晰地刻在他的脑海里,提醒着他昨夜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四肢百骸都使不出力气,尤其是身后某个不可言说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