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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元微包一块去了。 这块玉是他十六岁那年爷爷带回来的,听说是什么雕刻和氏璧落下的边角料,能够庇护安康,他虽然看不出什么奇异,却也为了讨老人开心就带上了,只是带上之后他身体确实好了不少。 从一个病秧子变成了一个不那么虚弱的病秧子,只是也没人跟他说过他得的什么病,只说是先天虚弱。 元微却也没再说话,只是看着裴愿手上动作,眸光越发深沉。 裴愿也是三两下扎好花,放在柜台上,看着元微拿出手机的动作一愣,对面人穿的仙风道骨拿着手机扫二维码总有种古人坐某底捞撩着袖子吃火锅的参差感。 “不用了,这次就当我请道长的了。”裴愿摆了摆手,元微不记得那次的事儿,可他记得,这次也就当时还人情了。 只是男人慢慢走近,裴愿不自觉的屏息,元微高了他快大半个头,之前站的远还没有那种压迫感,这会儿靠的近了,更是带来一股子莫名的威势。 衣摆摆动间,裴愿闻到了一股子清冽的气息,更像是刺骨的潭水或者冬日清晨初雪刚化的那股冷气,让人不寒而栗。 只听见“滴——”的一声,男人的嗓音在他耳旁响起,“不用,多少?” 因为店面小柜台时常需要摆放花束,所以花店的支付二维码是贴在后面的墙壁上的,只是元微靠的太近了,裴愿被他抵在墙壁和柜台中间。 还好元微没有站进柜台,不然裴愿都怀疑这么小的一点地方,他估计要被对方挤到墙上。 “三十六。”好在男人扫上就往后退了开去,等听到电子音提示的声音裴愿还有些恍惚,总感觉对方的气息还留在他的身边,可是他看不透元微身上的气,只是刚才一眼,连带着他那双阴阳眼都被刺的发疼。 元微抱上花,向门口走去,只是刚到门口的时候顿了顿,转身看来,目光如注,神色淡淡。 裴愿看着他,没懂他的意思却还是试探性开口:“再见道长,欢迎下次光临。” 于是他看见男人勾起唇,眼角露出一丝笑意,他听见元微开口:“好。” 元微走后,裴愿才松了一口气,他将胸口那块玉拿出来在手中细细摩挲,他虽然记不清楚,但也知道多年前那个人不应该是这种气质,现在的元微太冷,冷的像是经年不化的寒冰。 他将玉佩举到眼前,透过窗外的光细细看去,那玉佩确实粗糙,上头的纹路说不清是什么,更像是被人随意凿开打磨后留下的痕迹,玉色很好很润也很亮,但怎么看也跟爷爷说的和氏璧没半点关系。 只是他还没看多久,就听见有人敲了敲门,随后推门而去,带起门口风铃响动。 来人正是这条街的街道负责主任,估摸着有五十岁,裴愿喊他夏叔。 “夏叔,怎么了?”青年随手将玉挂了回去,夏叔那张带着褶子的脸上神色凝重,明明身材不算高,个子也相对偏瘦,但是裴愿亲眼见过他徒手擒拿了一只厉鬼。 夏叔原先是道上的散人,后面被正式收编,又因为同裴愿的爷爷有几分交情,后面成了这片区域的特殊事件总负责人更是对裴愿的小店多加照顾。 “出事了,小愿,东郊那边的镇二中前几天死了两个学生,这些天一直有学生反馈有诡异事件闹得人心惶惶,现在学校已经请了高人,咱们灵异部门的也得去看一下。” 因为有夏叔这层关系,裴愿自然而然得也得到了一个正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