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人的名字。 “怪不得把这份资料看那么严呢,看来也害怕这份名单让人看见以后猜出来他是谁啊。”空小心翼翼的用小刀将斯卡拉姆齐那张照片割下放好,又翻看了两眼他的简介试图记下。 接下来,就等着对方先按耐不住出现了。 窗外的狂风呼呼刮过,将还在浅眠的斯卡拉姆齐唤醒,浅淡的梅花味灵活的从窗缝挤进屋里,萦绕在口鼻之间。他难得有了点儿兴趣,起身循着风声将窗户打开,被清淡的寒风扑了个满怀,大片大片的雪花被风卷进屋子,有一些撞到他的脸上,就化作了透明的一片水痕。 窗框上已经堆积起来的柔软雪层遇到温热的手指便融化成水珠,斯卡拉姆齐垂着眼睛将它们挤成小小的一堆,不多时就造了个小雪人出来,可可爱爱的立在窗口。 他自从双眼开始恢复就没见过空了,说得再准确一些,应该是两人那点儿心照不宣的虚假和平被戳破之后,空就没再出现过了。 失血过多带给他的后遗症不仅仅只有失明,最初那几天斯卡拉姆齐的身体都没办法动弹,躺了几天才有力气自由活动。 他性子要强,当天就让空撤掉了伺候自己的女仆——他不想自己看起来就真的是个没用的废物,即使受了伤又看不见——所以温热的茶杯碎片在地上安静躺了几秒之后,斯卡拉姆齐才摸索着向破碎声传来的方向探出手指,试图将它们回收起来。 短短几秒他就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跟不上大脑的指挥了,不过他很快就接受了现实,很快就接受了,废物的身份。 他口渴时连一杯茶都没法送到嘴边。 或许只是碰巧,或许是有人一直在监视着这边的动静,总之空来得很快,他听到门被打开之后凝固成实体的寂静。 他想他那时候看起来一定很可怕,至少把空完全吓到了。 “你就非要这么做吗?” 熟悉的温润嗓音在耳边响起,透着nongnong的无奈。 斯卡拉没有说话,手中的碎片刺破了皮肤,他在三秒之后才反应过来,将那堆残骸放到一边。 不,他只是想喝杯茶。 “……果然是你。” 他听到自己说。 “你不是一开始就猜出来了吗?” 猛地被人从地上拉起,斯卡拉姆齐还一脸茫然,下意识抓住了空的手,被按坐在床上时更是展现出一种古怪的矛盾。 仿佛是被人揭开最后一层遮羞布的尴尬涌上心间,他觉得他应该做出逃避的动作,或者再说些什么,身体却无比顺从的任由空摆弄。 一抹冰冷落手中的伤口上,让他忍住不皱了皱眉,接着就感受到那抹冰冷被抹匀,伤药专有的薄荷味道散开,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随后斯卡拉姆齐听到渐远的脚步声被关门声制止。 空走了。 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斯卡拉那被丢弃的心理愈演愈烈。扪心自问,他真觉得自己有点儿记吃不记打,相当于心死过一次的他早该对这些乱七八糟的情感嗤之以鼻,时至今日就能小小的自嘲一下——看,他又不要你了吧?救你回来不过是想要更加恶劣的玩弄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过分去在意空。 斯卡拉姆齐抬起手,将那只雪人戳下窗台,摔的四分五裂。 直到敲门声响起,他的目光才从那片雪人残骸上移开。 “先生,”女仆长熟悉的面孔从门后显出,带着显见的急促,“请允许女仆进入房间帮您收拾衣物和日常用品,少爷在回来的路上遭到了敌袭,这里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