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都G这行了,骨子里还不是一样下贱
都是骑马坐轿的。我看是哪家的小姐们吧。” 人们站在街旁,边看边讨论。其中一个打扮浪荡的青年不屑地一笑,“你们啊,一看就没见过世面。” 旁边人不服气,“那你说,这是谁家的马车?这么奢侈,除了当官的,有钱人,还有谁用得起?” “那我今天就让你们这些土包子开开眼。”青年伸手一指,“你们看到那马车前面挂的玻璃盏了吗?认识上边的字吗?” “这有什么不认识的,那不是个‘醉’吗?” “这醉是什么意思啊,也没听说哪家富户人家姓醉啊?” 青年一脸鄙视地摇摇头,“那醉可不是什么醉府,那是……醉生楼。” “醉生楼?这是什么?”有人一脸迷茫,但也有人立刻两眼放光,“你说的是,郊外那个高档窑子,醉生楼?” “窑子?”众人一听都震惊不已,“窑子怎么用得起这么贵的车?” “所以说你们是土包子嘛,啥也没见过。人家那窑子,是专门伺候官老爷的。那里面,就算是最下等的倌人,那过得都比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好。” “切……过得再好又怎样……还不是出来卖的。” “你们懂什么,人家这醉生楼里最高档的倌人,那可是不卖身的,就是陪你聊聊天,谈谈琴。高雅着呢。” “得了吧……不卖身就不是贱籍了?依我看啊,那些说不卖的,就是钱还没砸够……都干这行了,骨子里还不是一样下贱。” “就是就是……咱就算没钱,那也是清清白白自由身。” 人们口中嘲讽着妓的身份低微,但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那气派的马车,似乎想透过那绣着华丽花纹的车帘,看到里面那些让他们又鄙视又好奇的妓。 直到两辆马车都走过去,人们才发现,这队伍很长,后面还跟着一些步行的人。这些人都是年轻男人,个个身材魁梧。但奇怪的是,他们脖子上都带着一条项圈,项圈之间还拴着铁链。他们走在中间,两旁是带刀侍卫。 “这些又是什么人?怎么都用铁链拴着啊?是要去卖奴隶吗?” “这你们就又不懂了吧?”青年乐于显摆自己的这点知识,“他们也是醉生楼的奴隶,死斗士。” “这又是妓女又是死斗士的,这是去干嘛啊?” “估计是哪家老爷搞宴会,找的乐子吧。” “那为什么要用链子拴着啊?” “你傻啊?这么壮的一群人,不拴着,万一要逃跑,谁拦得住?” 走在队伍中间的吴牧风其实半点逃跑的想法都没有,虽然被栓着脖子的样子让他想到了老家待宰的羊,但他的心里却被兴奋填满——原来这就是京城啊。 自从第一次试图进城门却被拦下——“没有户籍证,不准进!”,他就一直幻想着,这京城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啊。 那威严的城墙和厚重的城门像一座难以越过的山峰,永远把他这外地来的乡巴佬隔在外面。 他贪恋地看着马路两旁的人,心里不禁羡慕——京城就是好啊,每个人穿得都那么体面,不像他们老家,所有人都灰头土脸、面黄肌瘦的。 “喂,你是第一次进城吗?怎么看什么都新鲜啊?”走在他后面的人伸手戳了戳他,小声问。这人一脸麻子,住他隔壁。两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