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都G这行了,骨子里还不是一样下贱
九都干这行了,骨子里还不是一样下贱 其他人都离开了,只有吴牧风还定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一脸不可置信。 “是……你?” “你该走了。” 两个人同时开口,两句话撞在一起,似乎谁也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 男人依旧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模样。他一身精致的白色刺绣长衫,头戴玉簪,腰挂玉佩。站在这间满是字画古董的上等包厢里,就像另一个昂贵摆件。 吴牧风还在震惊中,小厮已经走上前,不动声色地把他挤到一边,“东先生,咱们也回去吧。”说罢,他伸手搀住他纤细的胳膊,扶着他从吴牧风身边走过——他的腿伤还没好。 吴牧风觉得这人轻得就像一团雾,风一吹就散了。 出门时,他用手轻轻扶了一下门框,那双手,白嫩纤细,似乎稍一用力就会断掉。 看着那双手,吴牧风开始怀疑,那枚他从没见过的稀罕水果,会是这双手扔下去的吗?这么柔弱无力的手,怎么会瞄得那么准?打得那么狠? “你怎么还在这啊?!” 门口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他的愣神,是浩哥,“这里哪是我们能待的地方啊,赶紧走,要让客人看到你可就惨了!” 浩哥拉着他钻进下人专用的小道,一路小跑,直到回到昏暗逼仄的休息室,浩哥才松了口气,他一拍吴牧风的胳膊,“你小子今天是真行!绝处逢生!我都快急死了。你怎么做到的啊?他怎么突然就松手了?” “我……我也不知道……”吴牧风犹豫着说,“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砸到了他的手……” “就这?” 吴牧风忐忑地点了点头。 “也有可能。客人往下扔那么多东西,有时候确实挺干扰的。不过那小子也是活该,自己手脚不干净。这就是报应。你是不知道,你反杀的时候,我们都可解气了!” “浩哥,老张不是说不让用武器吗?” “哎……话是这么说……可裁判管不管,全看赛场上的观众。要是骂的人多,他就出来管,要是大家都更兴奋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怎么还能这样啊?” “放心了。你小子这次算是一战成名了。现在外面都在夸你,要下次再有人冲你来阴的,估计观众的唾沫就能喷死他!” “那……那也不公平啊?!”吴牧风依旧不服。 “公平?”浩哥挑了挑眉,“你我生来当奴隶,人家生来坐在楼顶上看戏,你说公不公平?” “我……”吴牧风一时语塞。 “好了,走,我带你吃饭去,新饭堂啊!”浩哥不由分说,拉着吴牧风就走,“你这一战成了,以后好吃的还在后面呢!” “哎,你们快看,那是什么人啊?” 繁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两边是整齐漂亮的商铺,门口站着吆喝招揽生意的小厮,马路中间,赶车的、骑马的、走路的熙熙攘攘。 但即使在这最热闹的京城主干道上,一队漂亮的马车还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马匹膘肥身健,体型匀称,后面拉的车又宽又长,车身是暗枣红色漆木,上面挂着精致的刺绣门帘。 “这么气派的马车,是哪家老爷啊?”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