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哞
我”呢?令人烦躁。」 ?放、放飞自我……? ?我没有说话,心脏好像停了半秒。 ?陈妤婷转身,随意挥了挥手,像在招呼我跟上。「快点,该去看住的地方了。时间不等人,就算是“永恒”,我的耐心也不是永恒。」 ?我怔了许久,直到她的身影都要变成视野中的一个黑点,我才忽然惊醒,小心远离慾川跑向她。 ?等我离得足够近时,听到她说:「你的房子离总部很近,不管是找创立者还是领取任务都很方便,我的就b较远了,等等我给你指路,有需要就来找我,但不要什麽事都找我,我不是你的秘书。」她顿了顿,又补充:「还有,不要让我帮你收屍,麻烦。」 ?我一怔,「收屍?我不是已经Si了吗?」 ?她回头看我一眼,吐槽:「把自己Si了这件事说出来,你是头一个。」 ?「你不是第一次当队长吗?」 ?「……呵,创立者对你还挺好,不止教美姿美仪,还教辩论啊?当初我加入怎麽就没有这麽好的服务呢?我就不能是没看过这里的人明确说“我Si了”?」 ?「咳,你说的对,我的技能点会用来加强“思考”。不过你说收屍的意思应该只是b喻……?」 「不是b喻,收屍的意思是你疯了。你知道编织者的发疯率是一般人的一倍不止吗?很多编织者不是被“永恒”打败,也不是被心魔压垮,而是治癒他人时撑不住悲伤和混乱的想法,反而成为病人。」 我愣在原地,腥风从耳边穿过,似乎连脑袋也一同被灌进了混浊的空气,将思绪搅乱。 我下意识说:「……成为病人?」 陈妤婷没有回头,语气却难得严肃,「嗯,我看过一个跟你一样年纪的男生,刚来时b你还意气风发,说什麽要治癒所有人、带来希望,不久後,他天天自言自语,把所有人当成绑架犯-----可能是他编织“灵识”时看到的。之後他跑进慾川,说“终於解脱了”,化作无数张脸的其中一张。」 我不敢开口,喉咙像被什麽堵住一样,难受得说不出话。 她终於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眼里没有戏谑,只有一种近乎冷静的真诚,「你会x1收他们的痛,像海绵一样。如果你不学会挤乾它,你会膨胀、裂开,然後烂掉。」 我望着她,脑中闪过赫尔嘉那句话:「当他被治癒,你也能感受到平静。」 我只想着治癒自己,可是我现在才意识到一件残酷的事实:如果他没能恢复呢?如果他更崩溃了呢? 假如我是那人最後的堤防,会不会最後反而被崩溃的洪流冲垮,变成一个疯子? 她嗤笑一声,「你要是Si了、疯了、跳慾川,我会很麻烦。还得写报告,还得去跟创立者解释,还得浪费时间记录你生前说过哪句话可能有问题,太烦了。」 我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希望我不要成为下一个「男孩」,或许她也在伪装,用毒蛇掩盖关心。 「所以我就说嘛,驱逐者最好,只要打刑鬼、维护秩序就好,虽然刑鬼造成的攻击的确会让“灵识”产生裂缝,但再怎麽说,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