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哞
?走出隔间时,围着篝火的那群人已经消失了,心里不禁有些失落,但一想到陈妤婷还在等我,便收起情绪加快脚步离开长屋。 ?陈妤婷正盯着门柱上挂着的号角,像在研究上面的符号,我靠近时,她抬起头,问:「怎麽?选哪个职业?」 ?「编织者。」我回。 ?她「啧」了声,满脸嫌弃,「啊?那个只会编织的胆小鬼们?怎麽不选驱逐者呢?没眼光的家伙。」 ?「……」 ?「啧,创立者说过不能轻视任何选择,我也不好说什麽,你觉得好就好。」她摊摊手。 ?我怕她又说一些嘲讽的话,赶紧转移话题,指着号角上的符号,「这个符号是什麽意思?我在创立者那里也有看到相同的符号。」 ?「啊?喔。这是卢恩字母,很多北欧民族都在使用。这个ㄑ念作Kenaz,象徵火炬、转化、启示、艺术与创造。创立者很喜欢这个字母,可能是因为火炬代表照亮黑暗,指明前路;而转化则代表蜕变吧。」 ?我看着那个符号,凝视b外表更深层的东西。它彷佛在发光,即使身处地狱,依然努力照亮他人。 ?火炬、转化、创造…… ?它们就像在告诉我:「你不再只是一昧承受。」 ?陈妤婷YyAn怪气的声音打断我的思考,「你怎麽一脸醒悟的样子,而且没有驼背了?哼,我怎麽不知道创立者还会教美姿美仪呢?」 ?我摇头失笑,没有回话。只有我自己清楚,那个由压迫、辱骂组成的牢笼正一点点破碎,被掩盖的自尊和自信藉由那一丝裂缝探出头来,畅快感受得来不易的yAn光。 ?「好了,收起你那副释然的表情。有什麽话要说吗?编织者先生?现在把“得奖感言”说一说,我可以当你不是在炫耀。」 ?赫尔嘉的话语回荡在脑海:「编织“灵识”要深入对方的记忆与内心,你会感受到他的情绪,当他被治癒,你也能感受到平静。或许在那人的经历中,你能找到解开这身囚服的方法。」 ?我在心中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陈妤婷:我成为编织者,不是为了任何伟大的理想,而只是为了活下来,为了能从那座名为「父亲」的监狱中挣脱出来。我只是……想让自己别再痛了。 ?但我没说。 ?嘴唇张了张,又阖上。我不敢让人知道自己有多脆弱,甚至不敢承认自己正在努力维持这副中二、Ga0笑的模样,只为了让别人不去碰我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内心。 ?一旦说了,万一她回以怜悯、回以关怀,那我就无法再武装自己了。 ?我才刚拾起一点信心,学会「主动」,可是向别人付出真心这一点,真的做不到。 ?而且,我跟陈妤婷本就相识不到一天,连面对钟铭轩和钟锭佑都没有展现真正的自我,又怎麽可能对一个「还不算熟的人」坦白? ?我临时想了理由,开口:「我想……」但陈妤婷直接无情打断我,我错愕看着她,却见後者一脸不屑得说:「看你的样子肯定是说谎,谎话我不打算听。X的,都到**了,怎麽就是有人不打算“放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