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游(真传残页)上
握住他的手,“说好了由师兄帮你,忘生只消好好享受。” 李忘生抬膝在他腰臀处磨蹭,咬牙道:“那你快些!” “安心。”谢云流说着垂下头,叼住他一侧乳首舔弄,另一边加快速度,借助半湿衣料的粗粝触感来回刺激敏感的尘根。李忘生素了太久,如今被恋人如此上下照顾着连番刺激,没过多久便缴械投降了。 “啧,暴殄天物。” 看着被濡湿一大片的衣物,谢云流调笑着亲亲师弟的喉结,“可还舒服?” 李忘生正沉浸在释放后的余韵当中,下颌微仰呼吸急促,闻言下意识抬手去揽他脖颈:“湿了,不舒服,想要师兄。” 谢云流笑了笑,开始剥羊毛,先褪去被揉乱的外衫,再扯开里衣的系带,温热的手掌贴上层层保护下的柔韧肌理,引得身下之人轻颤不已。 羊毛剥尽,便到了吃羊的时间,掌下的领头羊如今赤条条躺在自己榻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谢云流欣赏片刻,得来对方不满的一瞪,才又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唇瓣:“忘生别急,师兄害你素了这许久,总要好生补偿你,太快就不美了。” 正要深吻,动作忽然一顿,喃喃道:“来的倒快。” “?” 李忘生双眼迷蒙的看向他,平素清亮的眸子此刻雾蒙蒙如远山笼烟,说不出的惑人。谢云流被看得情动,心念电转,勾起嘴角抬手去扯被揉皱丢在一旁的中衣:“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 说着向下一拉,将中衣盖在了李忘生双眼上。 眼前忽然一黑,李忘生下意识闭眼,复又睁开,隔着雾蒙蒙的半透中衣看着面前摇晃的人影:“……做什么?” 谢云流轻笑一声,语气喑哑:“等等就知道了,忘生可不能偷看,也不能偷听。”说着手指在他耳边轻抚,竟是封了他听觉。 周遭倏然一片安静,李忘生不适的晃了晃头,但他二人在床上也不是没玩过其他封印五感的把戏,倒也并不慌张,只纳闷师兄哪儿学来这许多奇奇怪怪的花样。 听觉被封,视线被遮,触觉就变得格外敏锐。李忘生察觉到师兄翻身要下床,下意识伸手去碰他下身:“师兄不用纾解?” 掌下硬物坚硬如铁,勃勃脉动着彰显存在感。脸颊被隔着中衣亲了亲,带着几分安抚的味道,跟着身体一轻,竟是被人抱着坐了起来。而那中衣竟然还盖在头上,仿佛新娘的盖头一般垂落下去。李忘生伸手想扯,却被温柔但坚决的按住了。 ——懂了,这也是情趣的一环。 如今的李忘生早已不是曾经没见过床笫情趣的白纸,师兄想玩自然奉陪,甚至还隐隐有些兴奋:不得不说,偶尔玩些花样还是蛮有趣的。 ——左右现在还没得到纾解的也不是他。 心底刚萌生了这个想法,耳廓就被隔着中衣咬了一口,带着点惩罚意味。李忘生向旁缩了缩,有的时候真怀疑师兄有读心术,尤其是这种时候,总能准确洞察他的想法。 “唔……”双膝被分开,谷道被一指节侵入,许久不曾迎来入侵者,略显干涩紧绷。李忘生感觉到谢云流手指试探后便抽出,不消片刻重又贴了上来,还带了些温热的油润,应是沾了床头放置的膏脂。 而后是一根,两根……唔……突然停了? 李忘生喉间发出疑惑的声音,敏感的察觉到师兄忽然全身紧绷,张口想问,却被按住唇瓣轻轻揉捏,原本的询问顿时破碎成轻吟。 他看不到也听不到,自然也不知晓,此时此刻,屋中竟然多了一个人,正目眦欲裂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手中横刀出鞘,却又因这声呻吟煞气尽散,刀差点拿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