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游(真传残页)上
睛,想象着谢云流平素动作,手滑入衣襟向下,试图勾起些许情热。但手上动作终归不得章法,刺激片刻,那处虽然起立了,却总觉得索然无味。 “嗯……师兄……” 才勉强提起几分兴致,李忘生忽然察觉到身侧多了一道熟悉的气息,不由一怔。才要睁开眼却被对方伸手蒙住,耳边传来刻意压低的含笑嗓音: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堂堂纯阳宫掌教真人,三更半夜居然一个人躺在卧室里面自渎?” 灼热的掌心贴上眼皮,李忘生心中一动,又听到这番堪称梦浪的说辞,原本只是半硬的那处顿时有了反应,生龙活虎地展示着存在感。他却顾不得自身变化,欣喜道:“师兄,你出关了!” 说着抬手去拉他的手,不想后者却不愿放开,还出口调戏:“让你独自一人独守寂寞……啧,不称职!” 李忘生这才想起自己被抓了个现行,脸上一热,讷讷道:“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用了我的衣物,还是没自渎?”谢云流蒙着他的眼睛,侧过头去在他脸上亲了一记,“好你个李忘生,趁着我不在,随意使用我的贴身衣物,躺在我的床上自渎,我从前说你是卑鄙小人,可没冤枉你!” “师兄!”李忘生忍无可忍,用力拉开他的手,瞧见人时微微一怔:“你的头发?” 眼前之人正是谢云流,却与闭关前不同,一头本已彻底返青的黑发变成了黑白相间,仿若当年阔别三十余年后寇岛再见时的模样——唯独面容未见尘霜,仍是俊美迫人。 “怎么,不喜欢?” 谢云流抬手用指节在他脸上蹭了蹭,另一只手却直捣黄龙,老实不客气地弹了弹挺翘的那处,引来后者吃痛呻吟,衣襟前端却被清液濡湿了些许。 “啧——”被恋人的反应取悦,谢云流眼中暗色一闪,直接隔着衣物将师弟尘根握住,“好忘生,我来帮你。” “不、不用……”李忘生下意识推拒,想要坐起身,却被谢云流一把抱住,自己也挤上榻来,将人半抱着至于身前,令其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整个人都陷在怀里:“怎么,害羞了?” “倒不是……唔……”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李忘生深吸口气,抬手将谢云流垂到自己前胸的头发牵至眼前,“你还没说,头发……” “这种时候就不要关注这些杂事了。” 谢云流说着偏过头去咬近在眼前的耳廓,叼在唇齿间轻轻碾磨,又对着他耳蜗吹气,“好师弟,许久未见,想我了吧?” 敏感处被刺激,李忘生仰起头试图向旁躲闪,面红耳赤不肯回答,谢云流低笑一声,在下方taonong的手勾着顶端来回搓弄:“看来是想的,瞧,它可比你诚实。” 李忘生被他上下逼问,不胜其扰,一扯他头发扬起头便去堵他的嘴。两人结结实实亲了片刻,李忘生忽然伸手向下一捞,嘴角扬起: “师兄不也一样?” 谢云流亲着他调皮勾起的唇角,目光中满是侵略性,“它感受到师弟欲求不满,自然要好好满足你。” “……” 床笫之事上李忘生永远只有败退的份儿,比不过谢云流的厚脸皮,便干脆搂着他亲,堵上那张可恶的嘴。 这个姿势有些费力,亲了片刻后谢云流便一个翻身将李忘生压在床榻上,一边细细密密吻他一边为他纾解。这厮坏心的很,一直隔着衣物taonong挑逗,却不愿给个痛快,才将人撩拨的惊喘不已就收手去摸其他地方,待得片刻又游曳回来,如是往复,气的李忘生在他唇上用力咬了一口,干脆自己伸手向下,想要助其一臂之力。 “不行哦!”谢云流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