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索取(汗湿梦境/易感期/顺从/克制崩塌)
得到回应的人,终于抓到了证据。 祁眠呼吸一滞:“我、我不是……” “不是?”沈砚看着他,眼神很深,不带情绪地重复一遍,“你不是。” “可你一挣扎,我就想把你摁住。” 祁眠一震,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 沈砚往前靠了半寸,额头轻轻抵上他:“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状态。” 祁眠下意识把手搭在他身上,才发现他的体温高的惊人,又回想对方这两天的状态,一个答案在他脑中浮现:“你......到易感期了?” “六天了。”他声音压得发紧,“我一直在忍。” 他知道。 沈砚的易感期不是生理反应。 是情绪。 是这几天制度干预、祁眠沉默、他日复一日靠近又被拒绝之后,积到极限的一次失控。 他从来不是不能克制。 他是连“克制的价值”都快失去了。 祁眠终于开口,声音有点抖:“……我不会走。” 沈砚没回应,只是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整个人像是一下脱了力,轻轻把祁眠整个人往怀里带了一点。 那力道很轻。 但背后的情绪却压得人发颤。 他把脸埋在祁眠颈窝,声音闷闷的。 “别离开我。” 那句话一出口,祁眠整个人怔住。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从沈砚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那个一贯冷静、自控、像制度一样精准运转的人,会在易感期的边缘,说出这样的话。 沈砚的额头贴在他颈窝,气息灼得像是要把皮肤融开。 他没有吻他,也没有动,只是抱着他,像是靠着他喘息。 祁眠小心地抬手,覆上了他的背。 那一层肌rou线条僵硬,带着过高的热度。 他像是捂住一头快要失控的野兽——而那野兽正在努力把自己藏进笼子里。 “……我不会的。”祁眠轻声开口,声音发干。 沈砚没动。 祁眠的手一点点往上移,摸到了他的后颈。 脉搏急促。 不只是信息素反应,是情绪太久压着没释放。 “你不是制度。”他说,“你也不是任务。” “我没想离开你。” 沈砚的呼吸终于重了一点。 他动了动,整个人埋进祁眠的怀里,低声说:“那就让我抱一会。” 祁眠没拒绝。 祁眠抱着他的那几分钟,他听见沈砚的心跳快得不正常,像是压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