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热(贴靠/溃散前沿/温度过载/边缘/精神域洇开)
气发干:“……是权限链本身存在历史漏洞。A-01归属战时主控系统,权限并未同步更新。” “归根结底,是你们定义错误。”中控代表语气压着怒,“我们从头到尾,错在了起点。” “把O-0247定义为变量,是你们的决策。” “现在这个‘变量’成了整个制度模型里唯一的正解。” “你们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下座没人出声。 高层联席代表翻了翻资料,终于说:“现在不是问责的时候。” “重点是,我们还要不要这个模型。” “祁眠。”他点名。 “我们是用他,还是重做他。” 另一个组员开口:“重做——您是指复制样本?” “不是复制。”联席代表轻轻一笑。 “是优化。” “我们不需要一个‘意外成功’。” “我们需要一个——可以替代祁眠的祁眠。” “有他的精神结构数据,有他的行为轨迹,有他的适配参数。” “但不会乱,不会崩,不会反抗。” 会议桌一瞬间安静。 数据调配组有人低声道:“……理论可行,但当前神经建模难以模拟天然波动特征。” “那就逐步替代。”联席代表淡淡道,“从他身边的信息流入手。” “他的生活轨迹,他的数据终端,他的文件权限——所有可控部分,都同步镜像。” “等有一天,我们不需要他本人了。” “自然就不需要再小心翼翼地‘尊重他的结合权’。” “反正,”他轻描淡写地笑了笑,“A-01的反应已经写在记录里了。” “下一次,只要适配到位——” “我们不需要他愿意。” ——K7宿舍·第06天夜间—— 屋里灯是亮着的,但像是没人开口说过一句话。 祁眠收拾完终端报告回卧室时,沈砚还坐在书房,背对着门。 桌上文件已经切到空白页面,水杯的水也凉了,但他没起身,像是仍处在白天的那个“应急状态”里。 他安静得过头了。 从制度人员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四个小时。 祁眠洗漱完出来,坐在床边,看着房间另一侧未熄的光。 他没叫他。 只是轻声问了句:“还不睡吗?” 那头没回头,只听见一声“嗯”。 他也没再追问。 灯关时,时间已经接近午夜。祁眠合上终端,钻进被窝时,沈砚才从书房出来。 没有开灯,没有交谈。 他躺下时动作有些缓慢,像是下意识压着什么不该暴露的疲惫,但床垫下陷的那一刻,祁眠还是察觉到了。 他背对着他,没动。 屋内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像是无声地等着谁先撑不住。 又过了不知多久,祁眠觉得背后有热意靠近,他以为是沈砚翻身,结果那道气息一直贴着,没再后退。 不是靠近,而是一直没离开。 祁眠闭着眼,声音低到快听不见:“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 沈砚没回答,也没有回避,他只是将手臂穿过他腰侧,很轻地环住了他,像是做了个“我还在”的动作。 但那动作里,有股绷不住的僵硬。 温度过高,像是烧起来的皮肤。 祁眠没说话。 他不知道沈砚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沉、这样静。 只是最近几天,话越来越少,表情也压得越来越深。 好像一直在忍。 祁眠轻轻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把两人之间那点缝隙也盖住。 他闭着眼,却觉得身侧的气息比往常更热、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