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我要听你叫我哥哥(跪趴在凳子上挨巴掌,掐拧牝户腿根
李祖娥眼目迷蒙,长发湿淋淋地粘在两鬓,乍一看时,几乎与刚睡醒那会儿也没什么分别。可是她的眼中,在高潮的余波后,却是极清醒的。她很清楚此时自己身边的是谁,也很清楚自己正在与他做什么事情,她一双黝黑的瞳仁,在清醒中扩散沉沦。 高湛问了话,有一阵子不见她答,原本贴在她阴牝上的手掌,威胁似得在那处来回挨蹭。她才高潮过一次,那里湿淋淋的,一片泥泞。登过巫山后,心中本已很疲软了,可是在他接连不断的刺激下,好像那处的欲望,隐隐又有了潮涌般的感觉。她记起他问她的话,一开口,才发觉自己喉咙中沙哑得厉害: “陛下……” 她的脸颊挡在长发之下,看不分明,高湛将另一手伸下去,拂开她的鬓角。那一头乌发,如同厚重的绒缎一般晃开,露出她潮红微汗的半面脸颊。高湛将她的头发尽数拢到另一边,手指拂过她的脖颈时,她畏痒似的缩起脖子。他看到她的嘴唇蠕动,就倾下身去,附耳到她的嘴边,她的声音又细又轻,只是说: “已经记住了,妾已经记住了。” 她颊飞红云,就好像委婉含羞一般,高湛心头不由有些飘飘然。他直起身,扬起手来,脆生生地又在她两边臀rou上扇掴了几记。看到李祖娥抿嘴忍痛的样子,高湛忽然心头一动,轻抚着她的腿根命令道: ?“那你叫我哥哥。” 李祖娥的脸颊微微一侧,好像不太明白他说了什么似的。高湛刚刚开口时,心中还有些忐忑,此时却一发坚定起来,响亮地在她臀上扇了一巴掌,辅以更加明确的命令:?“meimei,我要听你叫我哥哥。” 李祖娥在束腰凳上伏着,好像腿软一样动了动身子,半晌才慢慢地说道: “你比我还小呢……” 她不提还好,一提起此事,高湛挥动巴掌,一连串地抽在她的臀腿上。他也不分什么腿缝花xue,逮到那处算那处,上下接连地一顿狠抽,一边打,还一边冷笑道: ?“怎么啦?年纪小怎么了?年纪小就不能叫哥哥吗?年纪小,不还是能打你的屁股吗?快叫,快叫!”? 她的两边臀rou火红肿胀,疼得眉头都皱起来。可是他却清楚地看到她在摇头。他忽然间回想起她是何等坚定强韧的一个人,随即便感觉到心头久违地冲上一阵震怒。他手指贴着她刚经性事,又被抽打的鲜红肿胀的牝户,这女人身上最娇嫩的地方被辖制在他的指掌下,他先是拿手指碰了碰两片蚌rou,摩挲到玉珠顶头敏感的地方,这时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那位好二哥倒是比你年纪大,可是年纪大又有什么好?年纪大,疯得早,死得早,埋得也早。多亏我年纪小,不然我岂不是等不到嫂嫂。” 他每次说出这些无理取闹的话,都柔缓地像撒娇一样。可是他的手指猝然施力,她身下的嫩rou,便陡然冲上一阵尖锐的疼痛。方才才领她登过极乐的指掌,此时又施加出极大的痛楚。李祖娥疼得脊背上顶,双手都紧握成拳,他持续不断地、换着地方掐拧,李祖娥疼得浑身都发软,眼前黑了又白,光溜溜的双腿来回踢蹬,牝户里外翕合,缩紧了、又松开来。 等他终于折腾完一旬,她几乎已经在凳子上趴不住,原本撑起的双腿,软垂无力,改作跪趴在车中,她的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不断地颤抖着。他看到她脸颊上的泪水,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她细细的啜泣声。她虽然也会在他面前落泪,多是因为疼痛,可是他意识到她在哭,她是从不在他面前哭的。他宛如兜头被浇了一壶冷水,再低头一看,方才只是艳糜的腿根,此时星星点点地浮着紫癍,又生出一种安静的惨烈之意。他慢慢地说道: “你要说什么,此时就开口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