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所以你去哪了

    程遇明带着程既舟拐进了厕所。

    程既舟来到洗手池前疯狂洗脸，尽管冬日的自来水无比冰凉，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因为他在背对那位同学的那一刻，泪水就倾泻而出，他只想把这些泪水都洗掉。

    或许就像程遇明说的，程既舟哭得好看，所以他总是要逼程既舟哭。

    这时候正是午饭和午休时刻，教学楼里一般都没什么人。

    但程遇明还是检查了每一间隔间，确认都没人后，他把厕所大门关上，并反锁。

    门关上的那一刻，程既舟就从水池里抬起了头，后退了两步。

    程遇明刚刚哭过，眼圈是红的，鼻头也是红的，整张脸上都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分不清那些是泪水那些是自来水。

    他低垂着眼，也不敢抬头看程遇明，身体紧绷，一幅防御的姿势，虽然根本防不住。

    程遇明走上前，扯过程既舟的手腕，另一只手按着他后脑，直接吻了上去。

    程既舟扶着洗手台，张嘴迎合程遇明。

    刚才被冬日凉水冻得像戴了张冰块面具的脸，一下子暖和了起来。

    片刻，这个吻结束了。

    程遇明没有放开程既舟，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程既舟红润的鼻尖，然后松开了他。

    程既舟吸了一下鼻子，可能是冷水太冷了，冻得他直接流鼻涕。

    程遇明拿着纸巾一边轻柔地帮他擦拭，一边低语：“你只能按我说的做，但是没资格要求我去做什么，记住了吗？”

    没有资格……

    “……记住了”

    望向镜子里的自己，好像恢复了正常，程既舟决定服个软，“我想吃饭了……”

    谁知程遇明居然噗呲笑出了声，“在厕所里想吃饭，你想吃的是什么么？”

    程既舟一怔，顿时表情难以言喻。

    活了这么多年，这是他身上第一次出现恼怒、羞愤的同时，自己还很想笑，最后变成了比哭笑不得还更加复杂的表情。

    程既舟下午没有课程，但程遇明却是有的。

    在程遇明去上课之后，程既舟溜去了学校机房。

    盯着之前看过的帖子里的联系方式，想了整整一节课的时间，最终还是决定把邮件发出去。

    程既舟特意注册了一个新的邮箱，而且不在自己电子设备登录。

    “……如果你有意的话，请你回复我这个邮箱，尽量不要用其他联系方式联系我，非常感谢。”

    邮件发出之后，程既舟并没有因此放松下来。

    他之前一直反复纠结的事情在于，这样做，相当于把一个有着普通生活的人，拉进了他这个混乱不堪的圈子。

    程既舟并不想打扰别人的生活，但他目前别无他法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程既舟的那个邮箱还是毫无动静。

    他有些失落，但又在意料之中，毕竟他想要人家做的事，真的让他看起来很像骗子。

    这天，他不抱什么希望地再来查看。

    邮箱居然有一封未读。

    邮件先是为自己的未及时回复道了个歉，然后说他们可以谈谈。

    程既舟赶紧看了自己和程遇明的课表，选了个程遇明有课，但他没课的时间。

    那边很会回复了同意。

    关掉电脑，离开机房。

    程既舟还是觉得有点兴奋，尽管对方并没有立马答应，但起码约见面了，就证明事成几率还是很大的。

    教师寝室。

    “唔……”

    程遇明正抱着程既舟的脖子啃，他就是仗着现在是冬天，脖子的暧昧痕迹很容易挡住，所以自从入了冬，程既舟的脖子就没有干净过。

    “嗯……”

    亲完脖子又吻上了程既舟的唇。

    程既舟耳边全是亲吻时的水渍声，以及二人的喘息声。

    “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