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有亿万个崽,晚上也要跟老婆贴贴
郁……”比兹利分析着手里的单子。 “比利军团……”比利军团几乎全军覆没的惨状至今令人心悸,但的确很好的制止了卡尔异形种侵犯虫族领土的野心。 “他需要陪伴,你知道吗,让人卸下心防的首先是爱与陪伴。”比兹利有些怀疑眼前冷漠的人能不能理解他的意思,但军方将这个可怜的小家伙交给徐诺照顾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徐诺身着白金色军装看上去肃穆极了,他点点头,“我想我知道的。” “很好,估计今天晚上你得和那个小家伙住一屋了,希望他不要被你的冷脸吓到。”比兹利耸耸肩。 徐诺皱眉,“我想也不必住一屋吧……” “我们飞船上只有空出来的两间房,如果你不跟小男孩住的话,你估计要跟栋青那小子住一屋了。”想到那场面比兹利莫名想笑。 徐诺还想再说,只见比兹利摆了摆手,“哎呀你和他都是雌虫你怕什么?又不会吃亏的真是……” “还是说你是雌性恋?……”比兹利一脸的八卦。 徐诺脸色冷了些,“胡说八道!” “这不就行了嘛,现在年轻人真是麻烦……”明明也没有大多少的比兹利作老头子状的后背置手走开了。 徒留徐诺原地风中凌乱。 结果到了房间,他发现只有一张床,脸更冷了。 触及他冰冷的目光,小雌虫有些瑟缩。思及对方悲惨的遭遇徐诺还是放缓了脸色,“你不要怕。” 徐诺无疑是好看的,冷到极致的白皙肤色衬得他的唇色极为浅粉好看,上斜眼微微勾起,眼眸乌黑发亮透着点蓝光,在军校里大家都戏谑他为“冰美人”,外形颇受雄虫的追捧,只是性格太冷了,冰凌上的玫瑰带着荆棘的刺,让人不敢接近。 “唉我睡胶囊椅吧今晚。”他叹了一口气,背过身去准备。 祁铭坐在床上看着他离开房间的背影,想了一会儿,还是先去沐浴。 等到许诺正好弄好的时候,浴室门开了,祁铭走了出来,什么都没穿。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祁铭立马把浴室门关了又缩了进去。 徐诺脑海里满是那乳白粉嫩的胸脯和底下的大鸟。 他怔住了,心头莫名有些烫。 祁铭出来时已经穿好了衣服,不知为何徐诺偷偷瞥了一眼,见男孩坐在床上荡着脚丫衣服裹得严实,心头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失望。 总归刚才那一茬似乎已经过去了,仿佛两个人都没当回事。 晚上睡觉的时候徐诺睡得好好的,他一向浅眠,听到床上传来点声音,本来他不打算理会的,但是当听到渐重的呼吸声时他还是起了身。 床上的被子被男孩踢到了一边,睡衣下摆也被睡得掀了起来露出圆润白皙的肚子,在蓝黑的夜光下泛着莹白的光。 男孩抱着被子皱着眉发出不知是欢愉还是疼痛的喘息声,在夜色的寂静下格外的清晰。小腿不由自主的磨蹭着,男孩仿佛卷入一场荒诞yin靡的春梦中无法醒来,塞壬般勾引惹人沉沦。 徐诺一时止住了呼吸,脑子一片空白,他想着男孩可能是做春梦了或许,但对方泛红的脸有些渐深,口中吐出小猫般的呻吟。 他伸出手抚上男孩的额头,果然是有些guntang,他知道自己现在最好去喊比兹利,但私心里他只是动用着自己的异能去降低他的温度——冰敷。 感受到恍若冰块般的凉爽祁铭舒服的发出喟叹,小脸不自觉贴了上去,双手也是抱紧了带给他凉快的徐诺的右手。 徐诺站在原地,最后还是上了床让对方缩在了他的怀里。 我是为了治病,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这样安慰自己。 全然不知两个人靠的这样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