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诺半夜喂N替祁铭解情热,我绝对不会喜欢上一个雌虫
祁厉…… 祁厉…… 祁铭只觉得浑身滚热,脑袋昏昏沉沉的仿佛陷入了一场荒诞绮丽却又无法醒来的梦。 他无意识的舔了舔唇角,向着给自己带来凉爽带来舒适的“冰块”靠去,小兽般发出舒服的喟叹。 软软的、冰冰凉凉的,好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般很好的缓解了他心中的焦躁与不安。 心底里却始终有一团火无法发泄出来,他难受的在“冰块”怀里蹭了蹭,却听到脑袋上方一声闷哼,他又拱了拱,鼻尖却突然碰到了什么yingying的小拇指大小的颗粒。 他好奇的舔了舔,本来yingying的rou粒在他一下一下无意识的嗦吮下好像变大了些,又变得柔软了些。 似乎更适合含在嘴里好好的舔弄。 徐诺压抑着喘息,瓷白清俊的脸上满是潮红,他白色的里衣已经被蹭的皱巴巴的,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他有些不知所措的被祁铭压在身下对着胸前的茱萸又舔又含的,直到胸前的rou粒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但是舔了几下祁铭他就像突然失去了兴趣似的将头抵在徐诺的肩窝处,睡着了。 徐诺有些尴尬的感受到身下传来的濡湿,雌xue有些不满的露出了点yin水,他被祁铭舔弄的有些情热,看着怀里压在身上的祁铭睡得毫无防备,白里透着点艳色的红润,眼睫毛长长的随着熟睡的呼吸微微颤动,乖巧的不像话。 …… 祁铭醒来时房间里就他一个人,倒是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另一边,徐诺正在向比兹利询问昨晚祁铭身体的异样。 “你是说有后遗症吗?嗯—卡尔异形种的体液的确是有催情的功效,不排除他的身体受到了部分影响。哦你是说情热,呃,放轻松兄弟,他已经15岁快要成年了,发情期也快到了,到时候找个雄虫帮他好好疏解一下不就行了……”比兹利栗色头发下笑得一脸暧昧。 徐诺却是心底不舒服的皱着眉,不知是为最后那句话还是对方脸上无所谓的态度,“可是……” “没问题啦老兄,你也说了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就这样过去了……”比兹利突然大惊小怪的睁大眼睛看着他,“还是说你对人家小雌虫禽兽不如的下手啦?!” 徐诺气的脸羞红,比兹利却觉得他脸色更黑了,“一派胡言!你一天到晚究竟在想些什么啊……”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声线有多么不稳,声音大的有些欲盖弥彰。 比兹利理了理额间的碎发,无所谓道:“哎呦都什么年代了,雌雌恋不是很正常嘛,就算你真喜欢他也……” “我不会喜欢上一个雌性的,我不会的……”重复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样。 “想不到你还挺保守的……”比兹利不知道徐诺有没有发现,反正他发现了,一直沉稳没有表情像冰块一样的好友,每次提到某人就会露出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