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七
条上,“你知道京城吗?这里离京城不远,我叫苏柚,你进城打听就知道了。” 小nV孩用力地点头,应是记住了。 “苏大夫,有你不会做的吗?”唐麓记得苏柚不善妇人病和助産。 苏柚沉默了一下,“生孩子这种事,若是有其他大夫在,我必不会出头。” 当时那个情况,没得选择。 唐麓拉着他的手捏了捏,“难爲你了。” 苏柚叹气,“是有点。” 不擅长的他会学,但不是熟手,他也没有底气,毕竟生孩子是两条人命交到别人手上。 虽然下雨的山路难走,但两人还是顺利下了山,前方就是离城门最近一片民居,驿站也在这里。因爲下雨,驿站连柴房都住了人。 此时已入夜,唐麓还真有点着急了,他自己无所谓,但舍不得苏柚跟着他一块将就。 苏柚不知道对方想些什麽,看驿站里攒动的人头,乌菸瘴气的前堂,只觉得热闹。 唐麓带着苏柚离开驿站,在附近找到一家客店,刚下马,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从旁边弄堂里窜出来拉住苏柚,小声提醒,“不要住这家,不g净。” 苏柚看着孩子水汪汪的眼睛,蹲下来,也小声地问:“那你知道哪里可以住店吗?” 孩子指着前方,大概隔着五间铺子,也有一家客店,这时他们旁边的客店里间传来动静,有老者问是不是要投宿,那孩子像被吓到般立即窜回弄堂里。 苏柚想着黑店未必能拿他们怎麽样,可总归会影响睡觉,他们一早就要去城门口等着,能让唐麓多睡一点是一点,於是牵着马往孩子指的那家客店走去。 唐麓跟着他走了几步,然後回头看了眼原来那家客店,没做什麽,继续往前。 “啊~~舒服了~~~” 苏柚躺在客店仅剩的,也是最贵的客房的大床上,一天的疲惫得到了抚慰。 烧火的婆子给他们送洗澡水上来,唐麓没让苏柚洗澡,而是给他洗了个脚。 “就这麽睡吧。” 苏柚已经困得不想思考了,特别听话地钻进被窝睡觉。 再睁开眼时,发现唐麓已经整理好行囊,还买了外城的早点。 苏柚迷糊地坐起来,烦躁地挠挠J窝头,“不想g了。”就想到处去玩。 两人离开客店没多久,一队官差进来,在正堂的柜台下找到了被绑了手脚,堵住嘴的客店老板一家老小。 与此同时,他们还在库房里翻出了各种禁药和凶器。 “你们是不是以爲自己很聪明?嗯?” 带队的官差头子用刀柄戳了戳唯一的孩子的脑门。 “以爲外城没人管?” 那一家老小被堵了嘴,也不能申诉,只有拼命地摇头,鼻涕眼泪甩得到处都是,怪恶心人的。 “都带回去。” 进了城,回到家,两人洗漱更衣,整理妥当才再次出门,苏柚想起山里那个産妇,她似乎不能説话,爲她接生时,她只能叫喊和点头摇头。 还有,那个孩子一开始要把孕妇拖到哪里去呢?在什麽地方的其他人可以爲她接生吗?苏柚觉得自己忽略了好多事。 但不管怎麽样,孩子顺利出生,母nV平安。 “那个叶四夫人又来了,在外头车里。”小虎説。 “看病可以,别的不应酬。”苏柚手上冩医案没停,外堂还等着九个人,估计午饭都吃不上。 下晌还得跑周福车马行,那家一位驯马师失手了,现在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其他大夫他们不看,就非要找苏柚。 不一会儿小虎又进来,拿着一盒JiNg致的点心,“她説来致歉的。” 苏柚看都没看一眼,“收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