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
但谁都没料到这盒小小的赔礼後边会衍生出这麽多糟心事。 季夏送出去的是赔礼,苏柚收下的也是赔礼,但苏柚收下了,於季夏来説又是另一层意思。 没过几天,叶家跟苏七房和唐五房私下交好,在高门大户之间就被定X了。一个是名医,一个是有实权的京事府监丞。换言之,跟叶家好好来往总亏不了。 苏柚有些怄,自己之前还説要帮唐麓挡这些破事,没想到因爲收了一盒点心而弄巧成拙。他也是没想到季夏的脸皮能这麽厚。 “小门小户的高攀不起。”苏柚赌气回答病患的关心。 “怎麽説也是唐大人的表亲,你跟唐大人又住一屋。” “就是,苏大夫你还是年轻,又在军营里呆了那麽些年,人情世故还得学学。” 苏柚就听着他们説教,但手头上的事太多了,没再就叶家这行径説什麽。不过好久没出现的林舒遥突然造访医馆,让他有些意外。 “来得正好,帮我整那堆……”他偏了偏脑袋,旁边箱子堆满了备份的医案和药方。 本来帮手是够的,但今天有一个人要给亲人C持丧事,医馆忙起来人就有些不太够。 林舒遥没二话,直接g活。 “刘叔我上回説过不要喝酒吧?”苏柚垮下脸。 坐对面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胭脂行管事,额头破了,一只眼睛还肿得厉害,身上一GUnongnong的酒气,能把人熏吐。 闻言他哭起来,“苏大夫我听您的了,可这由不得我……您也知道我们东家……” 小树的声音从後边传来,“您本来脏腑就喝出了病,説了必须戒酒,服两年的药,现在内里没好,头又破了。” 刘管事的小儿子陪着他来的,也气得説不出话来。 苏柚仔细给他处理了头上的伤口,又让小树带进小隔间脱衣裳,查看还有没有其他部位受伤他本人没察觉。 “刘叔……” “算了,你都懂,我也不多説了。” 苏柚把冩好的医案递给对方。 刘管事叹气,他知道苏柚想説什麽。上有老下有小,他要是倒下了,这些人怎麽办。 “谢谢你啊苏大夫,我不喝了,打Si我也不喝了。” 他小儿子一边扶着他一边频频回头向苏柚道谢。 就这小半日,林舒遥已经见识到苏柚的忙,好不容易等到午休时间,两人才能在後院坐下好好説几句话。 “我准备回礼部了。” 林舒遥发现医馆的饭菜挺好吃,一看就知道是JiNg细着做的,量也足。 “工部累吧?”苏柚笑问。 林舒遥摇头,“工部很有意思,如果重来我可能会选工部。但现在的我於工部锦上添花都算不上。礼部更合适些。” “我不是自夸。”他解释。 苏柚点头,“我懂你的意思。”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上。 林舒遥博学多才,JiNg通几国语言和各地风土人情,他负责使臣来访,使馆区事务这些年甚少出差错。 礼部不是六部之首,有心气的官员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