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
天谁不説唐家薄情,大孙媳妇没功劳也有苦劳,娘家遭遇变故,在婆家就没了容身之处。” 説到这里,又想起孙老太君那副兴师问罪,怪唐家势利的语气,唐玉氏就不痛快,好久没受这麽大冤枉了。 唐罂蹙眉,“怕是有什麽误会。” 大孙氏向来稳妥,再者唐家才是她正经的家,没道理爲了娘家坑婆家。 “误会?她怎麽病的?”唐玉氏冷笑,“她这病来得巧啊,贵妃刚去就病了。” “帮咱们家得罪了苏家,贵妃一去,她不就是怕苏家报复麽?自己躲着藏着便罢了,还闹得是婆家不是。我们让她去惹祸了吗?” 唐玉氏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唐罂被震得一激灵。 大孙氏得罪苏家的事,他确实不知情。 “既然唐家在旁人眼里这般不堪,那所幸我就当那恶婆子。不然都对不起孙老太君今天走这一遭。” 唐罂膝行到唐玉氏腿边,“祖母息怒,孙儿知错了,孙儿马上补救。” “您别气坏身子,这事都是孙儿没处置好。”总之先认错。 在门外站了一阵的唐天宣没进去,也没让人出声,自己转身上别的地方呆。 説起来,大孙氏确实是这一切的推力,那日在照凝g0ng她若及时阻止孙敏迁怒苏柚,唐麓未必会要了孙敏的命,孙家不会是今天这副光景,她也不至於生这一场病。 唐天宣不赞成唐麓这种心狠手辣的作风,但唐麓能做到滴水不漏,甚至变相帮了傅佑桁一把,唐天宣无话可説。 气就气在唐罂和大孙氏没有这种能力,想要的却b唐麓多得多,就显得很愚蠢。 想到此,一生腥风血雨的唐天宣都难免觉得烦闷。 内阁所总算召集了第二次论证,这次参加的人b之前更多,而苏柚却不需要再次讲解,也不再是主角。 各部以及京事二府对内容已经滚瓜烂熟,并有了各自策应的方案,他成爲了整个T系中的一环,参与者,这令他高兴。 对於如何有效施行,南城衙门的策略b北城衙门大胆、新颖;北城衙门对此不看好,所以表示会先按照自己的方式去施行,如果南城那边成功了,他们再议。 商议到了後半,俨然成了京事二府的辩论会,其他人都在旁边津津有味听着。苏柚猫在角落看唐麓的施行方案,虽然还没正式落实,但他很佩服唐麓的设计,如果能成,直接把模式复刻到整个大旬非常简单。 一直陪着所有人呆到最後的还有隔壁的傅佑桁,他此刻有点遗憾自己不能参与进去。 回到家,唐麓一边吃粥一边打瞌睡,苏柚意识到这人已经好多天没怎麽睡觉了。 南城事务繁杂,听説唐天宣还找过,因爲字画的事又被议论,被误解收受贿赂。除了这些琐碎,还有内阁下的任务要忙…… 原来当父母官这麽辛苦。 两人洗漱完毕准备就寝,门房来报説傅晴芳一定要见苏柚。 唐麓突然清醒,“半夜三更的她要g嘛?”显然不欢迎。 门房哪懂,傅晴芳也会对下人説来由,於是苦着脸向苏柚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