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C前面的X,还是后面的眼儿?
往下舔到了肚脐,在那小圈的皮肤上反复打圈,偶尔狠狠压上去咬一口。男人的双手从晚泱的腰移到了屁股上。 晚泱从十三岁开始被当女儿养了三年,屁股嫩得像豆腐,用力抓上去花花的白rou就从十只缝里漏出来。男人像抓面团似的揉,直把晚泱揉得忍不住哼叫,热气熏得头都开始发麻。 屋子没点灯,月光也透不进窗,晚泱看不到丈夫的表情,想象不到他伸着舌头大口大口吃他皮rou的模样。 昨晚,昨晚是他们的新婚夜,只不过殷淮安喝得太醉,回来时满身都是酒气。 他吹了灯之后走到床边,透过窗纸可以看到他晕红的脸,俊得像山里的神仙。他用手指摩挲着晚泱的脸,痴痴地叹,“好美。” “泱儿,你好美。” 殷淮安说完就抱了上来,跪在床上亲晚泱的细颈,亲他的额头,还有红润的嘴唇。 “甜甜的。”他的吻很轻,但晚泱从未和谁那么亲密过,做这样不允窥探的事。 晚泱不受控制地仰起脖子,细细地颤抖。 殷淮安解开晚泱缠着的胸布,温柔的抚摸过那精巧的锁骨、起伏的胸口和挺立的奶头,他轻轻地触着,晚泱却觉得身上像蠕动着一条yin虫,他的双腿间不受控制地有点湿了。 晚泱下体长着双xue,欲望本就比普通女人和男人旺盛,开苞之后食髓知味,他出嫁之前他娘晚氏就嘱咐过他,殷淮安要准备秋闱,不能花太多精力在房事上。 但晚泱的身体尝过了男人滋味便很难断得了,所以他陪嫁的箱子里还有三支角先生,娘要他想要时,殷淮安不在身边就自己用角先生插。 晚泱之前从未用过这些物什,听他娘说完又有点怕真破了身子就沉迷yin事。但他现在最怕的还是…… 殷淮安一手碰着晚泱的乳,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他的亵裤,朝他的双腿间探过去。 然后晚泱感觉身上的人粗喘了两声,接着就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不动了。 殷淮安的脸压在晚泱光裸的肩上,呼吸均匀。 就像是睡着了。 就分神了那么一会儿,男人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男根上。不过这次没有被打断,那只手从善如流地撸动了两下,晚泱微微曲起身子,像母猫一样哼叫。 接着男人的手摸到了男根底下潺潺的逼,他划了一下,晚泱受惊似的颤,他又摸到后方紧缩的xue,两指并着揉。 晚泱簌簌地抖,似冷,身上却热得发痒。 就在这股战栗中,男人压了上来,那根舌头烧到了耳朵。 他听见对方用气音问,喑哑的,“要用前面的逼,还是后面的眼儿。”